慕荣

其乐融融


ooc预警

幼儿园水平,您能喜欢,是我最幸福的事

请勿上升真人

纯沙雕文,介意勿入!!!




我是周文王,呸,划掉,我是周老爷子。平时我过得也舒坦,没事就熬熬蝇,啊,不是,是嗡嗡飞的那个鹰,得了,没法说了。我还喜欢去花园遛弯,表演表演吞铁球,也能有点粉丝,不过比不上我儿子粉丝多。





我偶尔也会去动物园盘盘狮子头,就是有点危险,它会咬手,不过你搞好关系以后就成了,进去就和它们说“你们别动啊,我今天盘盘你们”。嗨,我开玩笑呢,我盘的是揉在手里的狮子头,撒点葱花,饿了还可以吃。





平时我都挺好的,直到我儿子带了未来儿媳回来。我打量半天,人长得不错,一双眼睛特别灵动,也挺尊敬老人的,很有礼貌,唯一不足的就是——这特么和我儿子一个构造!





别以为我儿子喜欢,我就可以容忍他,我不给他点颜色瞧瞧我就不是周老爷子!





“来来来,孟儿满上。”我给他倒了一杯白酒。

“叔叔,我不能喝酒。”他还挺机灵。

“没事没事,陪叔叔喝一点,怎么瞧不起我这老爷子?”我拿出长辈的威严来吓唬他。

“恩。。。好吧。”他终于接过了酒杯。






“听我儿子说你也挺好玩?”我为下文盘物什做铺垫。

“比不上您儿子,您儿子是最会玩的。”他还挺谦逊。

“你也好揉个核桃什么的?”我打听他喜好。

“哦,是啊,还挺喜欢盘的。”他上套了。

“啊,挺好的,年轻人还能沉下心来盘这些东西很少见。”我作为过来人夸奖夸奖他,让他得意得意。

“哪里哪里,也就跟着玩儿,凑热闹罢了。”他还是这么谦虚。

“哦,那你平时都盘点什么呀?”我等着他继续往坑里踩。

“嗨,也就胡乱盘盘,比如雕龙的柱子呀,搭档呀,得什么盘什么。”他这话一出来也吓我一跳。

“嗬,那雕龙的柱子不揦人啊?”我也很好奇。

“还行吧,就是回血回的有点慢。”他想了想告诉我。

“。。。。。。”我承认我输了,我顶多盘盘床头柜什么的,没想到他这么狠。








“来来孟儿,满上满上。”我打算从酒量上下手。

“叔叔,我不能再喝了。”他推着我的手。

“哎,没事,喝醉了就睡这,和我儿子一起睡。”我不顾他的阻拦给他倒上。

“您。。。”他脸红了,等等,他为什么脸红!







一瓶白酒下来,我有点迷糊了,没想到他什么事没有。





“孟儿,你没点别的感觉?”我压着酒劲问他。

“没有啊,怎么了叔叔?”他还是这么无辜。

“你不是说你不能喝吗?”我大着舌头问他。

“啊,我们家我是最不能喝酒的。”他急忙解释。

“你们家?”我强撑着意识。

“我是我们东北那边最不能喝的了。”他懵懵懂懂的解释。

“你。。。东北?”我有点害怕,我怕我儿子是底下的那个。

“是的叔叔,要不我扶您去休息吧,您喝多了。”他过来扶我。

“你们东北是不是都很能打,都很厉害。”我抓着他。

“啊?没有啊?”他被我问的发蒙。

“儿子啊!你真没出息啊,你给整个男媳妇回来还行,你倒好,给整个女婿回来!”我恨铁不成钢,看这个架势,我儿子肯定是底下的那个。

“叔叔?”他扶着我。

“快,快扶我去床上休息,你给我小点声!我儿子他经不住大折腾。”我不忍心看我儿子的脸。








我躺在床上无语泪流,我儿子他怎么就甘居人下呢!






“九良,叔叔什么意思啊?”孟鹤堂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可能误会咱俩关系了吧。”周九良收拾着桌子。

“啊?那叔叔以为咱们什么关系?”孟鹤堂也端上盘子跟着九良进了厨房。

“可能他以为,他儿子是底下那个。”周九良把孟鹤堂抵在柜子前。

“那怎么办呀?”孟鹤堂忍住内心的反攻喜悦。

“那就用行动证明你才是底下的那个。”周九良含住孟鹤堂的耳垂。

“别,这是厨房。”孟鹤堂用手推着周九良的胸膛。

“那就回屋,今天晚上练练吞宝剑,还有,您不是说了吗,什么都盘,搭档也盘。”周九良扯着红的跟虾子一样的孟鹤堂进了屋。

“说相声就没一个正经的!”孟鹤堂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跟着周九良进了屋。







“孟儿,你怎么了?”我看着扶着腰走的特别慢的孟鹤堂。

“没事叔叔。”他嘴角好像也破了。

“爸,没事,他老毛病了。”我儿子替他解释。

我好歹也是过来人,我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折腾的,原本以为我儿子才是吃亏的那个,没想到我儿子给他压榨的不轻。

“儿子,不是我说你,你也伺候伺候人家,别老让人家伺候你。”我责怪儿子。

“我都伺候他一晚上了。”我儿子也不顾及别的,脱口而出。

我的这张老脸都替他感到羞臊。

“得,年轻人我也不跟着掺和了。”我带上蝇出去逮兔子去了。

“爸,您小心草丛里的青蛙再给您的蝇给吃了。”周九良好心提醒。







孟鹤堂看着周老爷子出了屋。





“周九良!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孟鹤堂掐着周九良腰上的软肉。

“你再掐下去,我让你躺床上。”周九良握住孟鹤堂的手。

“。。。。。。咱们家真其乐融融。”孟鹤堂不再说话。

“是呀,师哥从来都不欺负师弟。”周九良笑着看孟鹤堂。

孟鹤堂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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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型写法,精髓在于自己也不知道写些什么玩意,您多担待❤


姻缘有份 (一发完)


大梦三生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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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水平,您能喜欢,是我最幸福的事

请勿上升真人

虐文实在不拿手,还是沙雕文适合我





“台上那个捧哏不错哎!”孟鹤堂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

“得找个机会聊聊。”孟鹤堂决定似得拍了一把椅子。







“师哥您找我?”脱去大褂的男孩多了点活泼。

“哎,坐下说,周航是吗?”孟鹤堂有点兴奋。

“恩。”周航面对这个眼睛放光的师哥生出一种要上贼船的感觉。

“台风不错,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孟鹤堂给他倒了一杯水。






孟鹤堂看了看周航双手接水的动作,微微的点头。




“打算?弘扬民族文化,振兴曲艺事业。”周航一本正经的回答。

“噗!”孟鹤堂被周航这种老干部式风格逗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孟鹤堂急忙道歉。

“没关系。”周航看着面露赤色的师哥。






孟鹤堂真的很好奇这位举手投足都像个沉稳的长者的师弟到底有多大了。

“你多大啦?”孟鹤堂好奇的问。

“十七岁。”周航平静的等待孟鹤堂吃惊的反应。

“啊?!”果不其然,孟鹤堂的确被周航的岁数吓到了。

“不像吧。”周航歪歪头。

“恩。。。有点,因为第一次看你这么沉稳的孩子。”孟鹤堂有点不好意思。

周航还是那个样子,淡淡一笑。

孟鹤堂有点尴尬,搓了搓手“那什么,你考虑考虑,我后天再来。”

周航起身送孟鹤堂出去。






孟鹤堂出了门解脱似的松了口气,第一次追搭档,还真是紧张。

周航关了门解脱似的松了口气,第一次被师哥提出做搭档,还真是紧张。






孟鹤堂想了一晚上周航会怎么说,是同意还是拒绝,孟鹤堂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工作。

周航考虑了两天孟鹤堂的话,做足了心理暗示,自己绝不会是因为师哥太好看才同意的,自己只是看中业务。






“怎么样啦?要不要做我搭档?”孟鹤堂一见到周航就急忙问,生怕晚一会儿就被人抢走了。

“我给您捧。”周航笑对孟鹤堂。

“说定了,可不许反悔!”孟鹤堂握紧周航的手。

“不反悔。”周航回握孟鹤堂。

“来来来,收拾东西,搬过来,从今天开始培养默契,还有,别叫师哥了,喊孟哥就行。”孟鹤堂熟络的扯着周航往外走。





相处几天,孟鹤堂算是彻底下定了决心,这辈子,就是周航了。





“航航,你看没看见我昨天放在桌子上的书啊?”孟鹤堂翻着桌子上的杂志。

“是这本吗?”周航拿着书向孟鹤堂摆摆。

“对,就是这本。”孟鹤堂接过周航手里的书。

“不是我说你,孟哥,原来你好这口。”周航恨不成才的样子。





孟鹤堂突然激动“什么样,难道是那种?粉丝送给我的,送的那种吗?你是不是看了里面内容?”

周航很不解,一本鬼故事他怎么这么兴奋“看了啊,还行吧。”

孟鹤堂突然变了脸色“周航,我告诉你,你还小,可不能看这种东西。”

周航十分无辜,孟哥是不是太小看他了,这种鬼故事还吓不到他,虽然很想吐槽,但还是乖乖的“好吧,那我什么时候能看?”

孟鹤堂觉得这孩子路子有点歪,本着半个家长的责任,苦口婆心好一番教导。

最后周航无奈,只好应和孟鹤堂,并承诺以后不会看这种东西。






“你说孟哥教育完你以后鬼鬼祟祟的拿着书还一脸猥琐的回了房间?”张仲元整理着大褂问道。

“对啊,虽然这么说孟哥不太好,但是表情真的有点猥琐。”周航一边调弦子一边回答。

“他可能也是关心你吧。”张仲元把擦弦子的松香递给周航。

“可能吧,可是那本鬼故事不是太可怕呀。”周航莫名其妙的耸了耸肩。






回到那天,孟鹤堂拿着书回了房间,把窗帘拉上,嘿嘿一乐,这本书是粉丝送的,一定不会太差“太罪恶了,难怪这本书没有封面,连个目录什么的都没有,原来这么邪恶,让我来为人民驱散黑暗吧!”孟鹤堂迫不及待的翻开书,忍着想要睡觉的欲望看了两页,哆哆嗦嗦的合上书“什么玩意,鬼故事啊!”






孟鹤堂打了个冷战,看着黑漆漆的四周,只有一盏台灯亮着微弱的光,孟鹤堂拉开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黑了。

突然,孟鹤堂听到家门被人推开,孟鹤堂屏住呼吸,想起了书里恶鬼闯进屋里的情景,脑袋直冒冷汗。光速冲到床上,用被子蒙住自己。






“吱呀——”卧室的门被推开,孟鹤堂害怕的打起了哆嗦。脚步声一点一点放大,孟鹤堂好像感受到恶鬼靠近自己所散发出的冷气。

忽然,自己的被子被扯开,孟鹤堂胡乱的挥舞着手脚“啊!别吃我啊!我只是个说相声的!”





“孟哥?”这一嗓子也把周航吓了一跳,自己进屋发现卧室有动静,推门看见床上一鼓包,还以为家里进贼了呢。

“嘎——丧良心你!吓死我了快!”孟鹤堂捂着眼睛。

周航看了看桌子上的书“孟哥难怪你不让我看呢,原来是你害怕呀,你放心,我不害怕这些。”

孟鹤堂被周航的单纯搞得有点羞臊“啊,我。。。我这不是怕你看了睡不着吗!”

周航学着平常孟鹤堂安慰自己的样子揉揉他的头“放心,以后我保护你。”

孟鹤堂突然有些感动,看着眼前这个奶团子特别严肃的样子有点想哭。





“那什么,航航,你这屋冷不冷啊。”孟鹤堂倚在周航卧室门口。

“不冷呀。”周航铺着被子回道。

“啊。。。”孟鹤堂有点失望,却又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眼睛一亮。

“那什么,我屋冷,我今天晚上和你挤一挤!”孟鹤堂不等周航回答,飞速跑回卧室拿了被子和枕头过来。





孟鹤堂速度太快,快到让周航觉得只不过是一眨眼孟鹤堂手里就多出来一床被子和枕头。

真不是孟鹤堂运动细胞发达,是因为他实在害怕那间卧室,一刻都不想多待,全是求生欲促使他跑这么快的。





周航挠了挠头“那你住我这屋吧,我去你那屋。”

孟鹤堂傻眼了,他本来是害怕一个人睡,所以才找理由和周航睡的,结果周航现在要走,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孟鹤堂死死拉住周航“别去别去,太冷了,我怕你感冒,你忘了你上次感冒发烧我熬了一夜给你降温了吗?”

周航想了想,顺从的坐在了床上“好吧,那就委屈孟哥了。”

孟鹤堂高兴的铺着被子“不委屈不委屈。”






第二天,周航被一股湿意叫醒,忽然惊起,看了看一旁的空枕头,松了口气,立刻掀开被子,红了脸。周航捧着一堆要洗的衣服朝洗手间去,原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没想到和正在刷牙的孟鹤堂打了个对脸。

“孟。。。孟哥。”周航有点不敢看孟鹤堂。

“早呀,洗衣服?给孟哥行了,孟哥给你洗,这几天你还要弹三弦,别伤了手。”孟鹤堂漱完口放下杯子就要去接周航手里的衣服。

“不用了孟哥,我自己来就行。”周航往后躲。

“跟我客气什么,给我吧。”孟鹤堂去拿周航怀里的衣服。

“不不不,不用了孟哥。”周航紧紧护住怀里的衣服。






两个人拉扯,衣服散了一地。周航手忙脚乱的去捡,恰好被孟鹤堂捡到那条内裤。

“嗨,我以为什么呢,就这事啊?”孟鹤堂好笑的看着周航。

周航快要羞得哭出来了。

“没事没事,这是每个男孩都会有的,这代表着你长大了。”孟鹤堂安慰着他。

周航脸涨得通红,他以前会这样,但是这次是因为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孟哥和他,现在一看到孟哥就会想起梦里他轻声呻吟的样子。

“我。。。”周航实在忍不下去了,转头跑了出去。

“这孩子就是脸皮薄。”孟鹤堂把衣服放在盆里。







周航一天里一直躲着孟鹤堂,但是要上台了,也没法躲了,忍着内心的羞耻说完一场,下了台收拾好东西就往家里跑,扔下了孟鹤堂。

“太可怕了,啊,我怎么能这么做,他可是孟哥啊,是个男人啊,周航,你快醒醒。”周航躺在床上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脸。

“太可怕了,航航你怎么不等等我,天太黑了,我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追我。”孟鹤堂脱掉鞋子就往被窝里钻,紧紧的抱住周航。

“孟。。。孟哥。”周航有些不自在。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孟鹤堂一想起黑乎乎的楼道就害怕,把周航抱得更紧。







周航红着脸去推孟鹤堂“孟哥,太紧了,我快喘不动气了。”

孟鹤堂这才发觉,微微松了松手,但是并没有放开,抬头看着红脸的小孩。

“你也太可爱了吧!”孟鹤堂伸手揉揉周航的脸。

“唔,肿么嗦唔可耐。”周航艰难的吐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可爱了!!周宝宝!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周宝宝了!”孟鹤堂就像一个猫奴一样团弄周航。

“。。。。。。”周航不反驳,他觉得周宝宝这个代号还不错。






时光荏苒,每个人都会变,唯独不变的是周九良的身材。







“九良,看见孟哥那条水裤没?”孟鹤堂翻着休息室里的柜子。

“你不会没拿吧?”周九良也参与找衣服的行列。

“我不知道啊。”孟鹤堂怀疑自己的智商。

“哎,你啊,这个脑子除了业务你什么也记不住。”周九良嘴上这么说着手里也没停下。

“什么话,我还能记住你,记得你的生日,记得你什么时候给字,记得你第一次见面和我说的什么。。。还有好多好多。”孟鹤堂自顾自的说着。

“要不你穿我的吧。”周九良被孟鹤堂的一番话羞红了耳朵。

“真是要疯了,说什么胡话。”周九良暗骂一句。







“九良。。。我好像需要一条腰带。”孟鹤堂比划着腰。

“。。。。。。”周九良无语的看着孟鹤堂手里大码的水裤。

“算了,我去借别人的吧。”孟鹤堂放下周九良的水裤。

周航看着孟鹤堂去借别人的裤子,掏出手机“喂,今天晚上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健身房。”






“周宝宝,你急着下班?”孟鹤堂看着周九良飞速收拾东西的样子。

“对,去健身房。”周九良头也不抬的收拾东西。

“嚯,你这是怎么想的。”孟鹤堂看着眼前的孩子,自己养大的就是感觉不一样。

“嗨,有免费的水呗。”周九良习惯的捧哏。

“噗,那你可喝够了回来啊,得对得起健身卡钱。”孟鹤堂被他逗乐。

“对了孟哥,今天让他们送你回去吧,天挺黑的,害怕的话就和我打电话。”周九良拍拍孟鹤堂肩膀就出了门。

孟鹤堂看着关上的门,有他这的一番话孟鹤堂也不觉得黑有多可怕了。








长时间坚持下来,周九良还真的瘦了,连水裤都适合孟鹤堂了。

“果然还是瘦了帅。”周九良满意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瘦了有什么好看的,还是胖乎乎的好。”孟鹤堂一想起台下一群女观众大喊周九良真帅就冒酸水。

“啊?不是吧,我感觉瘦了好像对业务更好了。”周九良揉揉脑袋上的卷毛。

“哼!”孟鹤堂狠狠地揉了一把周九良的卷毛,以前是个小平头,头发都扎手,现在一头卷毛,还挺好玩的。

“孟哥,你怎么了?”周九良不解。

“。。。。。。”孟鹤堂被周九良的话惊醒。







孟鹤堂站在窗前“他受欢迎不应该高兴吗,我怎么能酸唧唧的呢,我不会喜欢周九良吧!不会不会,一定是因为他是我养大的孩子,有感情了,所以才会吃醋。”

孟鹤堂吸了口气“对,就是这样。”






“九良真帅!”台下女观众大喊。

“好,我也觉得他帅!”孟鹤堂不服气。

周九良挑了挑眉,觉得孟哥怪怪的。







“九良~”一下台就听到秦霄贤的声音。

“怎么啦~”周九良奶声奶气的回复。

“明天休息,咱们去射箭吧!”秦霄贤拽住周九良的胳膊。

周九良看了看孟鹤堂。

“看我做什么,要去就去。”孟鹤堂狠狠地捏着手里的薯片。

“好呀。”周九良看到孟鹤堂同意,扭头对秦霄贤说。

孟鹤堂听到这更生气了,手里就没闲着。






“孟哥,我能吃一口你手里的薯片吗?”九芳伸过手来。

孟鹤堂把薯片怼在九芳手里,默默地收拾东西。

九芳迫不及待的去拿薯片“怎么全是渣啊,我的薯片啊!”






“丧良心!”孟鹤堂狠狠地跺了跺脚,楼道里的灯随声音亮起来。

“孟哥,怎么啦?”周九良习惯的揽住孟鹤堂。

“生气!”孟鹤堂躲开周九良的手。

“生什么气呀,今天台上效果还不错啊?”周九良摸不着头脑。

“笨死你算了!”孟鹤堂一个人走在前面。

“啊?”周九良急忙跟上去。

一晚上孟鹤堂都不愿意理周九良。








“你是说孟哥一晚上没理你?”秦霄贤拉着弓。

“对啊,我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周九良托腮看着秦霄贤。

“或许他是跟自己生气吧,可能是台上他哪一句说的不好,跟自己生气呢。”秦霄贤松开后手,看着箭飞出去,射在箭靶上。

“希望这样吧。”周九良恢复信心,也拿弓上阵。







秦霄贤刚要坐下,就看到拐角处鬼鬼祟祟的人,勾了勾嘴角。

“九良,你这个姿势不对吧,来来来,我教你。”秦霄贤揽住周九良,手把手的教周九良拉弦。

“不对吗,对了呀。”周九良调整动作。

“周九良!!”身后传来一声咆哮。

“孟哥?!”周九良顺着声音看过去。

孟鹤堂红了眼,扭头就跑。

“孟哥,你怎么了?”周九良要去追。

“别去了,让孟哥一个人冷静冷静吧。”秦霄贤拉住周九良,得意的朝孟鹤堂离开的方向笑笑。








“孟哥他从来都不这样的,他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失态。”周九良看着自己的手。

“人嘛,都会是有自己的情绪的,你得体谅他呀。”秦霄贤状似安慰。

“我很担心他。”周九良不住的转头想要追上去,但是秦霄贤拉的他紧紧的。

“九良,我想问你,为什么你以前台上很活跃,现在却很冷淡?”秦霄贤问道。

“因为如果我太活跃,没办法突出孟哥了,他是角儿,我是个捧角儿的,而且孟哥台风太活泼,我得压住场子。”周九良想起以前两个人都闹腾的样子。

“可是你完全可以被更多人注意到,你就没想过换个人捧?”秦霄贤试探的问。

“没想过,也不愿意想,一想到旁边换了个人就堵的慌。”周九良摇了摇头。






“你会的那么多,会三弦,小曲儿什么的唱的都特别好,你怎么不换个人捧,你完全可以比他更红。”秦霄贤挑拨。

“不,你不知道台上看到他拼命想逗你笑场的样子,你不知道他总是怂恿你唱歌的样子,你不知道他总是要你台上弹弦子的样子,你不知道他看着你的时候眼睛有多美。。。还有很多很多,只要看见他好我就好,只要他开心我就开心,你让我换个人搭,那可能就不会有现在的周九良了。”周九良好像想到什么一样笑的很开心。





“你去吧,去找孟哥吧。”秦霄贤松开周九良。

“啊?为什么,你不是说让他自己冷静冷静吗?”周九良疑惑。

“你喜欢他吧。”秦霄贤不答反问。

周九良没有说话。

“喜欢他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万一他也喜欢你呢?”秦霄贤有些失落。

“万一他不喜欢我呢?”周九良低下头。

“不喜欢你他会在看到我抱住你的时候快要哭出来吗,不喜欢你他会和台下女观众吃醋吗,不喜欢你他会在意你和别人交好吗,不喜欢你他会一看到你就转不开视线吗?”秦霄贤叹了口气。







“啊?”周九良有点激动。

“去吧,去找孟哥吧。”秦霄贤推推周九良。

周九良起身跑出去,打了一遍又一遍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秦霄贤看了看空空的场子“以后,我要做队里最皮的那个,要孟哥好好的头痛头痛,哼。”







周九良找遍了所有他能去的地方,都没找到孟鹤堂,周九良坐在黑漆漆的楼道,等孟鹤堂回来,天黑了,孟鹤堂害怕黑。







“唔。。。”孟鹤堂抖着往楼上走。

“孟哥!”周九良快步上前抱住孟鹤堂。

“嘎——”孟鹤堂挣扎。

“孟哥,是我,周航!”周九良抱紧孟鹤堂。

“航航?”孟鹤堂试探的摸摸周九良。

“恩。”周九良把孟鹤堂抱得紧紧的。

“呜呜呜,吓死我了你不知道,天太黑了。”孟鹤堂也抱紧周九良哭诉。

“别怕,以后我保护你。”周九良埋在孟鹤堂的肩膀上。

“好熟悉。。。你是不是以前说过?”孟鹤堂问道。

“有吧。”周九良回答。







“你就是个骗子!松开我!”孟鹤堂再次挣扎。

“我没骗你,以后我都会保护你。”周九良死不撒手。

“那你还和秦霄贤两个人去射箭这么晚才回来!你们还!!”孟鹤堂红了眼眶,泪打湿周九良的衣服。

“我没有,我找了你好久,没找到你,我知道你怕黑,所以我在这等你。”周九良松开孟鹤堂,让他看着自己。

“真的?”孟鹤堂眼泪堪堪止住。

“是的,以后天一黑我就在,永远都是。”周九良给他擦擦眼泪。

“那合着天不黑你就不在呗?”孟鹤堂抓住他的语病。

“白天有周九良陪孟鹤堂说相声,夜里有我陪着你。”周九良盯着孟鹤堂。

“什么意思?”孟鹤堂呆呆的问。

“我说,我喜欢你,周九良喜欢孟鹤堂。”周九良很认真。

孟鹤堂没有回答,只是松开周九良往上迈了一个台阶。

周九良心里发怵,害怕孟鹤堂拒绝。

“孟——唔!”周九良刚想说话孟鹤堂就转头低下身子吻住了他。

“这是回答。”孟鹤堂告诉他。








他们十指相扣,哪怕天再黑,孟鹤堂也不害怕,因为身边有个人,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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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良不能再胖啦!”台下女观众甩出一句话。

“。。。”周九良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把目光递给孟鹤堂。

“净说实话!九良之前比这还胖呢,只不过有一段时间他健身,特别瘦,忽然间稍微胖一点你们就不乐意了。”孟鹤堂帮周九良解释。

“还不是你说你喜欢胖乎乎的。”周九良远离话筒补上一句。







“两位做过最疯狂的事情什么?”

“说相声。”

“陪他说相声。”








周九良看着镜子前捣鼓头发的男人,越发觉的男人年纪越大越有魅力这句话不假,三十岁了,越发越有魅力了,举手投足都像个角儿了。

“等等。。。大褂好像糊了。。。”周九良急忙拿开熨斗。






“呦,九良帮我熨大褂啦!谢谢谢谢,来,我瞧瞧。”孟鹤堂要去拿大褂。

“没事没事。”周九良心虚的摇头加摆手。

“胸前怎么了这是?糊了!周九良!”孟鹤堂再要找周九良时,人已经不见了。







“孟哥,你怎么老穿这件熨坏了的大褂啊?”

“哦,我大褂少。”

九芳看着孟鹤堂满柜子的大褂陷入沉思。

孟鹤堂摸了摸胸前的印记,这可是周宝宝第一次帮他熨大褂,有纪念价值,当然得多穿出来显摆显摆了,一旦有人问起来“你这大褂怎么弄得呀?”孟鹤堂就可以骄傲的说“我家孩子非要给我熨大褂,一不小心弄的。”


大梦三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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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水平,您能喜欢,是我最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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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九良装作咳嗽的样子捂了捂鼻子,因为眼前这群饿狼一样的师姐们身上的香味实在呛人。“师弟,师弟~看你绕了这么多圈,不会是迷路了吧,你也太可爱了吧。”说着这群女人的手就要往周九良身上去。



周九良被吓得倒退一步,正想着怎么突出重围,却从背后被人拉了一把。“好了,有的是好看的师弟,怎么就盯他了,看把他吓得。”周九良觉得这个救自己水火之中的声音简直太好听了,但是网上不是说了吗,声音好听的一般都很丑。



转头的瞬间周九良觉得被啪啪打脸,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不但不丑还很帅,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温柔让周九良看呆了眼。一旁的女人不甘心的甩了甩手“说的我们好像多丑一样,谁稀罕他啊!”



周九良根本就没听清这群女人发牢骚,痴痴的看着他,连眼睛也不眨。忽然手上的行李箱被拿走“我叫孟鹤堂,我来这学习已经五年了。学院怕华人不适应,特意分出一个区域作为华人区,地方有点大,一时找不到宿舍也很正常。”周九良感觉听好看的人说话就是一种享受,吐字清晰,语速适中,更何况声音还这么温柔。孟鹤堂发觉身后的人没有动静,转回头看他,只能看到周九良傻傻的盯着他,孟鹤堂笑起来,周九良快要喘不过气来,心里只有两个字:好看。孟鹤堂拍了拍他“怎么了?我今天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周九良吓得回过神来“不!师。。。师哥笑起来。。很。。很好看。”



孟鹤堂挑挑眉,没有回答,拉着行李继续往前走,周九良有点懊悔说了这种话,任何一个直男听到别的男人对自己说这种话应该都会觉得不自在吧,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恶心之类的啊。




没错,周九良是个gay,死给。大大小小也谈过几次恋爱,不管是粘人的还是可爱的,或者是偶尔带着小霸道的男孩子他多多少少都见过,就是没见过这种温文尔雅,眼睛里水汪汪的就算不带任何情绪也总是能勾起你的欲望的男人。




孟鹤堂前面一言不发的走,周九良后面惴惴不安的跟着。“到了,房间很大,四个人住。”孟鹤堂推开门把行李一放,扭头对周九良说。周九良仔细的打量屋子,孟鹤堂拍了拍手“你收拾东西吧,我先走了。”周九良急忙挡在门口“师哥没生气吧。”孟鹤堂有些疑问“生气?生什么气?”周九良不好意思的说“就是说你好看那些话。”孟鹤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把我想的太小气了吧,再说了夸我好看我为什么要生气。”周九良这才放心的笑起来。孟鹤堂出门又转身和周九良说“对了,有什么不了解的可以找我,我就在你楼上。”




周九良作为一个优秀的主导者,觉得这是一个勾引,呸,划掉,认识孟鹤堂的好机会,打着新生的幌子加上了孟鹤堂的微信,孟鹤堂走时还故作正经的和人客气“师哥慢走,以后还请师哥多指导。”



周九良收拾完东西就躺在床上捧着手机傻笑,把孟鹤堂的朋友圈翻了个遍,虽然说里面只有一张自拍和三条新闻资讯,但是周九良还是看了一遍又一遍,恨不得把那张自拍打印出来贴床头上。



周九良短短三天时间给孟鹤堂打了二三十个电话,四五十条短信和无数条微信。在周九良再一次拨通孟鹤堂的电话时听到他室友调侃孟鹤堂的话“怎么,这才几天就勾搭上小师弟了,可以啊孟儿,哎呦。”孟鹤堂踹了他一脚,他捂着屁股喊了声“死给!”周九良都快要开心哭了,这个消息来的太及时了,再晚一会儿周九良就要放弃勾搭孟鹤堂了。


周九良若无其事的和孟鹤堂打哈哈,最终和孟鹤堂约在了一家优雅低调的小酒吧。孟鹤堂穿的很休闲,白色的短袖,宽松的领口,都给周九良看的口干舌燥,一杯一杯的往下灌酒。不一会儿就带有微微的醉意,孟鹤堂看着他这幅样子以为他有什么烦心事,担心的不得了“怎么了,九良,有事和师哥说说,别憋在心里。”




周九良转动酒杯“师哥,你怎么看待同性恋?”孟鹤堂一个愣神“怎么看,坐着看呗。”周九良叹了口气“您又开玩笑。”孟鹤抿了口酒“这事啊,说也正常,男男女女平等,都有追求爱的权利,相反,他们爱的更认真,更勇敢,他们克服流言蜚语,舆论压力,用力抱在一起。”



“你呢?”周九良盯着杯子里的冰块。“什么?”孟鹤堂盯着周九良。“你呢?你会喜欢男孩子吗?”周九良目光移到他的脸上,孟鹤堂没有任何表情,周围低沉的歌唱声,哗啦哗啦的调酒声,都变得沉默,周九良只能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孟鹤堂的呼吸声。“算了,就当我胡说吧。”周九良怕他说一些不太容易接受的话。“喜欢。”孟鹤堂把酒一口喝完。



周九良的眼睛瞬间睁大“什,什么?”孟鹤堂推开酒杯“我说喜欢,我喜欢男人。”周九良的嘴角微微抖动,那是压抑笑容的表现。孟鹤堂却突然叹了口气“你会不会觉得很恶心,也会远离我。”周九良激动的握住孟鹤堂的手“不,不会!”孟鹤堂朝他一笑“谢谢你呀。”周九良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一来是怕自己忍不住大笑,二来是怕自己一股脑把事情全说出来,毕竟追求别人还是要一步一步来才有成就感。



打那天起,周九良就整天腻着孟鹤堂。

“师哥,真巧,你也上厕所啊?”

“师哥,真巧,一栋楼上课哎!”

“师哥,真巧,你也来吃饭啊,拼个桌吧。”

“师哥。。。师哥。。。”

。。。。。。





“师哥,师哥你在吗?”周九良敲了敲孟鹤堂他们宿舍的门。开门的是一个面容白净的男孩“哦,你找孟儿啊,他刚被一个女孩喊走了,好像在拐角那个楼道。”男孩指了指走廊尽头。周九良微微倾了倾身子,道了声谢谢就朝走廊尽头走去。



刚走到那就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考虑考虑吧!”紧接着又是孟鹤堂略带抱歉的声音“对不起,我不能接受,我有喜欢的人了。”周九良听到这握紧了拳头,立刻走过去揽住孟鹤堂“师哥怎么到这来了,呦,有情况啊,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孟鹤堂宠溺的看着周九良“没有,姑娘很对不起,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说完就随着周九良转身,女孩还想挽留,周九良扭头眼神十分冰冷,吓得女孩倒退了好几步,最后哭着跑开了。


转头时周九良又恢复那个单纯的师弟,孟鹤堂抖了抖肩“还要继续揽着我吗?”周九良装作十分委屈的样子“师哥这是利用完我就抛弃我呀。”孟鹤堂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又不是我要你帮我的。”周九良哼唧几声“对了,师哥刚才说有喜欢的人了,是谁呀?”孟鹤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想知道?”周九良攥紧了衣袖“下次见面吧,下次我介绍给你认识。”孟鹤堂说完就走回了宿舍,留下周九良一个人,眼神渐渐变得没有温度,连一直微微上扬的嘴角也放了下来,和在孟鹤堂身边的样子判若两人。



周九良在宿舍闷了一个星期,刚想抽支烟就被舍友撵出来,不许屋里抽烟。周九良郁闷的坐在楼梯上,吐着烟雾。吞云吐雾的时候正好遇上了往上走的孟鹤堂,孟鹤堂看着抽烟的周九良,带着些许惊讶。而周九良看着现在楼梯下的孟鹤堂瞪大了眼睛,又立刻回过神来,慌忙熄灭了烟,像一个做坏事被老师抓包的孩子。





周九良有些手足无措“师哥。”孟鹤堂看出他的不自在“没事,男孩嘛,正常,不过少抽点,对嗓子不好,而且我们学调香的最好身上不要沾染烟味。”周九良乖乖的点了点头,孟鹤堂继续往楼上走。“对了师哥,你上次说下次见面告诉我你喜欢谁,这次见到了,你不打算说说嘛?”




孟鹤堂转过去看着他“你认识啊?”周九良迅速在大脑里过筛了几个人,但是又觉的不太可能,难道是上次开门的那个挺好看的师哥吗,周九良有些泄气,因为开门的那个师哥确实好看。周九良心情低落的说了声哦就要回宿舍。“等等,你没表示?你可是当事人啊!”周九良苦笑“怎么表示?祝你们幸福?”孟鹤堂被他的死气沉沉逗乐“应该是祝我们幸福!”周九良冷笑,却突然停住“我们?”孟鹤堂点了点头“我们。”




周九良不记得怎么走回去的,他满脑子都是清淡的香味和柔软的唇。室友看着周九良自己在床上傻乐,一边乐还一边摸着自己的嘴巴,三人相视一眼摇了摇头,同时发出感慨“年纪轻轻就傻了,可悲啊。”



周九良傻了一天以后,在一个清晨早早的起来洗漱挑衣服,把自己一头小卷毛尽量理得整齐一些。趁时间还早就等在楼梯门口,孟鹤堂下楼看到周九良背对着他,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随即又立刻变回原来的样子,偷偷走过去,捂住周九良的眼睛“猜猜我是谁?”孟鹤堂把声音压低一些。周九良利用巧劲挣脱开,转身抱住孟鹤堂“我的师哥呀。”



孟鹤堂在周九良搂住自己的一瞬间暗了暗眼神,周九良没有发现。“只是你师哥啊~”孟鹤堂嘟囔。“还是我男朋友。”周九良奶声奶气的。周九良扯着孟鹤堂转了很久很久“九良,咱别走了,找个地方坐会吧,我走不动了。”周九良这才发现他们已经溜达很久了“对不起啊,我太兴奋了。”孟鹤堂揉揉他的卷发“没事,和你在一块我也很开心。”





周九良拉着他的手找了一处咖啡店,孟鹤堂托着脸看向窗外“九良,你很喜欢调香吗?”周九良点了点头“超级喜欢,你不喜欢吗?”孟鹤堂摇了摇头“还好,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出头之日。”周九良安慰他“你别担心,我闻过你的香,你一定会有更大的发展的。”孟鹤堂朝周九良温柔一笑“你就会哄人。”





两人的关系在孟鹤堂毕业那年更进一步,毕业那天,周九良订了一间房,摆满了红玫瑰,味道清淡的香薰和玫瑰的香味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柔柔的烛光摆成心形,床头的位置挂着祝孟先生前途似锦的横幅,床上摆着礼盒。周九良捂住孟鹤堂的眼睛,打开门松开手,孟鹤堂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九良,都是你做的?”周九良从背后搂住他“毕业快乐~”孟鹤堂转头吻住周九良,直到两人气喘吁吁,声音沙哑才松开。



“打开盒子看看。”周九良拉着孟鹤堂到床前。孟鹤堂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西装和一瓶香水。“你以后要工作了,我不知道送你什么,所以就送你西装了,这瓶香水是我自己调的,味道是从你身上找到的灵感,闻起来很温柔,但是仔细品味又是甜甜的,名字叫先生。”孟鹤堂环住周九良的脖子“谢谢你。”周九良坏笑“那你得好好谢谢。”孟鹤堂凑上去吻住周九良,顺势倒在了床上。烛影摇红,倒是有几分洞房花烛的意思。



四年,孟鹤堂成为了一位出色的调香师,自己的品牌也顺利上市,有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周九良也在这一年毕业“孟总~我毕业啦。”孟鹤堂在他怀里扭过来扭过去“你有什么打算?”周九良死死抱住孟鹤堂“我想去参加这次的调香大赛,许多新手都会参加,这是一次打响名号的好机会。”孟鹤堂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去?”周九良闻着孟鹤堂身上的香味“三天以后吧,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填饱肚子!”周九良埋在孟鹤堂颈间“这个味道就是好闻!我一定吃饱了再走。”周九良的手去解孟鹤堂的皮带,孟鹤堂也眼神迷蒙的看着他。





周九良离开的前一晚,朋友非要拉着自己去蹦迪,推脱不过只能跟着去了。周九良不太喜欢这种地方,太嘈杂,他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下,无聊的盯着舞池看。突然眼神落在旁边的一个座位上,他和那个位置中间隔了一个大理石台子。孟鹤堂就坐在那里,和一个男人谈论着什么,周围有男有女,一个个恨不得贴在孟鹤堂身上,孟鹤堂嘴角挂着的笑最刺眼。



周九良很生气,冲过去拉走孟鹤堂“你在做什么!”孟鹤堂忙解释“九良,我在谈生意!”周九良看着他白色衬衫微开的领口,妖艳的味道遮住了周九良送的香水的味道。原本白净的脖颈上带着酒味和香味,让周九良觉得恶心,锁骨上扎眼的草莓印让周九良心里绞痛,那个印子不是他吻的,那是别人的。




“谈生意,谈出了草莓印?”周九良压住怒火。“那你呢?你在这做什么?”孟鹤堂反问。“我是被朋友拉过来的。”周九良死死盯住他。“我信你,那你呢?信我吗?”孟鹤堂轻浮的环住他。周九良甩开他的手“有时候真想撕破你这张利嘴!”孟鹤堂被甩开也不生气,神色一变,软软的靠在周九良怀里“九良~我知道错了,但是我真的是在谈生意,这一切我也不愿意。”周九良抬起孟鹤堂的脸,孟鹤堂眼泪从眼角滑落“你不信我吗?”周九良看的心疼,但也不像之前那么生气了。“生意谈完了吗?”孟鹤堂乖巧的点点头。“我送你回家。”周九良擦了擦他的眼泪,细心的帮他系好扣子。




回到家,周九良拉着他进了浴室,把孟鹤堂推过去,打开了水。孟鹤堂被淋湿“周九良你做什么!”孟鹤堂生气。周九良一言不发,用力的箍住孟鹤堂,狠狠地搓洗他的脖子,直到孟鹤堂忍不住喊疼才停手,周九良如梦初醒,看着孟鹤堂止不住的眼泪,内心一阵愧疚“对不起,孟哥,对不起,我只是太生气了。”周九良看着孟鹤堂被自己搓的渗血的皮肤,轻轻的吮吸,在锁骨的那颗草莓印上重新种了一颗更大的,用来盖住原本的那颗。周九良入了魔,把孟鹤堂好一个折腾。




周九良醒来时已经快要中午了,匆匆洗漱,在孟鹤堂嘴角盖下一吻“等我回来。”孟鹤堂也回吻他“早点回来。”原本温柔的孟鹤堂在周九良出门的时候瞬间消失,阴暗的勾起嘴角“不知道高高在上的周董事知道他的儿子被一个低贱的调香师勾的死去活来会怎么想呢,我会让他儿子也尝尝被人污蔑的滋味。”





以周九良的水平,比赛的冠军非他莫属,周九良站在领奖台上,看着台下的周父得意的笑笑。下了台,对付过了记者,周九良和周父回了酒店。孟鹤堂等在门口,转头看见周父的时候笑容一僵,周父更是如此,正想上前,周九良不着痕迹的拉了拉周父的手,周父很不不自在“你们聊,我还有事。”




周九良看着周父进了电梯,才走过去抱住孟鹤堂“孟哥!怎么样,我厉不厉害!”孟鹤堂盯着闭上的电梯,冷冷一笑,又立刻恢复神色“厉害,我们周九良最厉害。”夜里两个人喝了不少酒,孟鹤堂看着眼前醉的东倒西歪的周九良不再伪装,举着酒杯冷眼旁观,周九良凑过来“孟哥,孟哥,我真的特别爱你,特别特别!”孟鹤堂虽然脸上带笑,但是眼神里却没有一点温度“是吗,我也喜欢你。”周九良挣扎着抱住他“别再骗我了,以后不要骗我好不好?”孟鹤堂没有回答他“去床上睡吧。”周九良听话的去了床上睡觉。听着周九良微鼾的声音,孟鹤堂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周九良翻了个身,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脑袋,宿醉还真是难受。在房间里寻找孟鹤堂,却没发现人。打开手机收到孟鹤堂发来的短信:我先走啦,你好好休息,我爱你。周九良嘿嘿一乐,去了浴室,一进去周九良就皱起眉头,立刻去找衣服口袋里的香水,那是他获奖的作品。香水好好的躺在口袋里,周九良重新进了浴室,浴室里有这款香水的味道,虽然味道很淡很淡,但是还是逃不过周九良的鼻子。周九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孟鹤堂,我相信你,不会的。”





周九良的作品迅速被奢侈品牌拍下,席卷市场。周九良正得意这呢,却突然收到公司传来的消息,许多客人都申请退货,甚至起诉周九良的香水,说是用完他的香水浑身起小疹子。周九良心里一凉,迅速把香水送去检查,发现里面多了别的东西。周九良无力的瘫坐在走廊里,那瓶送去的样品,只有他碰过。难道,是孟鹤堂来的那一晚做的手脚吗,周九良很想骗自己,但是那天起床后浴室里的香味不假。




周九良跌跌撞撞的去找孟鹤堂,不顾前台保安的阻拦,硬冲进去,孟鹤堂看到他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来了?”周九良突然害怕了“你做的?”孟鹤堂走过去平视他“是我。”周九良把孟鹤堂推在墙上“为什么?”孟鹤堂也不再伪装,冷冷的看着周九良,周九良无助的把头靠在孟鹤堂的肩膀上“我知道,我知道你和我爸的事,我承认第一次接触你我只是玩玩,但是后来,后来我真的喜欢你,我用真心去对你,你怎么能骗我。”孟鹤堂推开他“凭什么你真心对我,我就要真心对你?”




周九良绝望的笑起来“是啊,是我贱,假装看不见你做的所有小动作,一次一次选择相信你,一次一次告诉自己你还是爱我的,我真他妈贱,就算你这么做我他妈还是喜欢你!”孟鹤堂丝毫没有波动,周九良看着孟鹤堂的背影“今天晚上,我在家等你。”



孟鹤堂看着周九良离开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没有赢家的开心。孟鹤堂还是回了家,周九良憔悴的坐在沙发上,孟鹤堂坐在他旁边,谁也没开口。良久,周九良叹了口气“我上辈子一定欠了你很多,不然这一辈子怎么会这么爱你,那怕你这么害我。”孟鹤堂不言语,周九良握住他的手“能不能试着去爱我。”孟鹤堂向从前一样揉揉他的卷毛“不会。”“我好像从来都没了解过你。”周九良抱住他“陪陪我吧,最后一次。”




周九良看着眼前睡着的人,仔细的看着他“我爱你,但是,你再也找不到我了。”周九良收拾好行李,认真的看了一眼孟鹤堂,轻轻的关好门。




孟鹤堂醒来发现整个房间冷冷清清的,周九良离开了,只带走了几件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没带走。孟鹤堂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拨打周九良的电话,却听到标准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孟鹤堂呆呆的坐在床上,他第一次品尝到失去的滋味。



“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孟鹤堂失神的喃喃自语。




周九良无时无刻不在想孟鹤堂,强迫自己不去寻找他的任何痕迹。“少抽点烟吧,伤嗓子。”周九良惊喜的抬头,却看到秦秘书的脸。失落的低下头,秦秘书用胖大海泡了一杯水递给他“喝点水润润嗓子吧,我先去忙了。”周九良看着秦秘书的身影,不知道透过这个背影看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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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喝了它就可以上桥了。”孟婆把汤递给周九良。

周九良没有说一句话,接过汤“等等!”孟婆拉住周九良的手,仔细端详“怎么回事?”

“怎么了?”周九良不解的问。

“死老头!死老头快来看!”孟婆朝着屋里喊。

“干嘛呀,什么死老头,我风流倜傥,一点也没有老态,天上还有好多仙子朝我抛媚眼呢!”月老慢悠悠的往外走。

“闭上你的嘴,你看看你的破线!”孟婆着急的朝月老吼。

“我瞧瞧。”月老拉住周九良的手,皱起了眉头。“怎么会这样?”月老看了一眼周九良。

“先让他把汤喝了。”月老对孟婆说。

“怎么了?”周九良问道。

“没事,喝汤吧。”孟婆说道。

看着周九良上了桥,孟婆再也忍不住了“你做什么!死老头子!不是说三世修得好姻缘吗!怎么他的红线里多了一丝别人的红线!”

“没事没事,说不定多的这丝红线能为下一世带来大作用。”月老安抚孟婆。

“那这丝红线怎么去除?”孟婆问道。

“这丝红线时间一到就会融合在原本的红线里,还会让他们两人之间原来的红线更加结实。”月老神气的昂着头。

“要是下辈子有一点不好,我一定掐死你!”孟婆恶狠狠的说。



“这辈子我很对不起一个人,下辈子我要好好爱他。”孟鹤堂喝掉汤,走向奈何桥。

“快点找到他啊,红线里多了别人的线,不快点看着就怕跟别人跑了。”孟婆看着桥上的孟鹤堂说道。

大梦三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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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水平,您能喜欢,是我最幸福的事

请勿上升真人







“快走快走,戏要开始了。”杨九郎催促着还在慢条斯理整理大褂的周九良。

“别急,戏开始还早,你急什么?”周九良挑眉看向杨九郎。





向来痞里痞气的九爷竟然红了脸,给周九良瞧了个新鲜“什么情况,你红什么脸啊?”杨九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郭家班来了两个角儿,前天我去看戏,结果。。。”说完杨九郎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周九良吃惊“你一下子喜欢了两个?!”杨九郎急忙摆手“一个一个。”周九良调侃“唱什么的?”杨九郎痴汉的笑“青衣。”周九良坏心眼一提“你怎么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勾了脸男人可是一样媚啊。”杨九郎思考了一会儿“男子。。。男子就男子,反正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了。”




周九良不得正了神色“你来真的?”杨九郎郑重的点了点头,周九良皱皱眉“可是现在外面这个样子,你喜欢男子。。。罢了,你平日还是小心为好。”杨九郎推门出去“我知道了,快走快走,今个我可是订了个好位置呢。”




周九良看着兴致勃勃的杨九郎有些发笑“勾勾手指就有一大批女人围上来的九爷如今竟被一个唱戏的勾成这样,哎,真是百年难遇啊~”一旁的杨九郎充耳不闻“哎哎哎!来了来了,我们家角儿来了。”周九良正了正身子听起戏来,台上唱着《百花亭》。





戏罢,台下观众不少向台上扔财物的,杨九郎十分骄傲“怎么样,我家角儿!”周九良不可置否的点点头“真不错,嗓子身段都算一绝。”杨九郎得意的仰着头“那是自然,对了,你可不许动什么心思啊,那是我看上的。”





周九良失笑“你的你的,我可不敢动。”杨九郎满意的点点头“看我怎么样,穿的得体吧。”周九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点了点头“挺好的。”杨九郎边开门边说“那我就找我角儿去了,你要是先走的话就不用等我了。”看着杨九郎急匆匆跑走的样子,周九良无奈摇摇头,却也替他高兴。




周九良抿了一口茶,若是他也能遇到心爱的人,他或许也会像杨九郎一样一提到心上人就见牙不见眼的,可惜他真心难动。




周九良收了神,正儿八经的看起戏来,台上唱的是《霸王别姬》,扮演虞姬那人身如流水,盘顺条亮,唱念做打,一行一动把虞姬美而不失英气演了个淋漓尽致,面羽则喜背羽则悲。周九良瞧得入了迷,最后虞姬刎于乌江,虞姬抬眼,不经意从周九良房间略过,周九良呼吸一滞,那人眼角含媚,目光若水。




周九良觉得百年不开的桃花树开了。周九良的神思被楼下的疯狂叫好声打断,急忙询问房间里伺候的侍应生“刚刚是哪位角儿?”





“先生,台上是孟鹤堂孟老板。”侍应生微微欠身。周九良从怀里掏出钱来“帮我买三十个花篮给这位孟老板,顺便买束花送到后台去,就说是周先生送的,顺便帮我把这张纸条给他,剩下的算是小费。”周九良从怀里掏出钢笔和白纸,写下了一行小字递给侍应生。





周九良看了看外面已经黑了的天,起身理理衣服,出了茶楼。




洗完脸的孟鹤堂出来看到妆台前收到的许多花,神色冷淡“真是无趣。”随手把花放到地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自言自语“怎么就不能遇到一个真懂戏也懂我的人呢?”




随手拨弄着花束,突然看到周九良送的纸条“八千子弟同恨汉,不负君恩是楚腰。戏中有你。”孟鹤堂来了精神“戏中有我?虞姬吗?”孟鹤堂想了一会儿“还真是想见见这位周先生呢。”





周九良吃过晚饭出来溜达溜达消化食,漫无目的的走,路过一座茶楼,门口贴着明日演出《白蛇传》。周九良沉思,在想要不要明天来听戏,却听到旁边有人出声“哼,若我是白娘子,在许仙试探自己的时候就会一走了之,更不会为他水漫金山,因为是他负我,真的爱我还会试探我吗?”





周九良微微点头“换我是许仙我不会试探我的妻子,她是人也好是妖也罢,我只知道她对我好,她爱我,我爱她,这就足够了。”孟鹤堂惊愕的看向他,周九良这时也转头看他。




周九良感觉自己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因为他不会忘记这双眼睛“孟老板。”孟鹤堂饶有兴趣的问他“卸了妆你倒也能认出来。”周九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只看过一个人眼睛这么美。”孟鹤堂看着他呆头呆脑的样子忍住想要笑的欲望“看你和我有点共同话题,我请喝酒,咱们边喝边聊怎么样?”




周九良被孟鹤堂的自来熟惹得一愣,孟鹤堂走出一段路以后转头看他,轻轻一笑“呆了?喝不喝酒了?”周九良被笑声逗红了脸,忙跟上去“喝喝喝。”




两人坐在房间里,孟鹤堂倒了一杯酒给周九良,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的酒。周九良拦住他“别喝了,嗓子。。。”孟鹤堂拍拍他的手“没事,少喝点无碍,况且明天没有我的戏。”





周九良像是被热水浇了一样,慌忙收回手。孟鹤堂打趣“怎么,酒烫手?”周九良结结巴巴的解释“不,不是。”孟鹤堂收了笑“好了好了,刚讨论白娘子不是挺好的,怎么现在紧张了。”




周九良暗骂一声妖精,你见谁心上人在旁边能不紧张的。但周九良还是慢慢放松下来。两个人把酒言欢,从喜欢的戏曲谈到人生理想。






推杯换盏间,周九良变得意识朦胧,孟鹤堂看着托腮一脸迷茫状的周九良“九良还好吗?”周九良奶声奶气的回复“还好还好。”孟鹤堂心都快被他萌化了“好可爱。”





周九良歪着脑袋对着孟鹤堂一笑“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我就特别喜欢你呦。”孟鹤堂被突如其来的告白逗乐“真的吗?喜欢我什么?”周九良靠近他,呼吸打在孟鹤堂的脸上“就是喜欢,不需要理由。”





孟鹤堂故意板起脸来“你知道我是男人吗?”周九良坐回位子表情渐渐消失,孟鹤堂有些失望,但是过了一会儿周九良又豁然开朗“男也好女也好,我中意就好。”孟鹤堂被这番话惹得不言语,随后大笑“中意就好,中意就好。”





孟鹤堂凑过去,浓浓的酒香遮不住周九良身上的烟草味“这么好的人,我放走了才真是遗憾。”周九良突然抬头,亲吻孟鹤堂“不放开。”





周九良第二天在床上醒来,宿醉的代价就是头痛。周九良摇了摇脑袋,扯了扯自己身上已经换上的睡衣,开门就看到杨九郎端着粥“我昨儿怎么回来的?”






杨九郎把粥往桌子上一放“你还好意思说呢,喝成那样也不嫌丢人,抱着人家孟老板死活不撒手。”周九良表情凝重“不会吧。”杨九郎调侃着“不是我说你,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平时说我,到最后不还是和我一样被迷的五迷三道的。”




周九良白了一眼杨九郎“你怎么知道我在那?”杨九郎耸耸肩“昨儿孟老板把你带回他家了,但是他和辫儿一块住,我送辫儿回家正好看到你抱着人家死不撒手。”周九良觉得世界黑暗了,还有比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更丢人的事吗?肯定会给孟鹤堂留下不好的印象。





周九良没了喝粥的欲望,趴在桌子上,叹了一声又一声。杨九郎拍拍他“别说哥们不帮你啊,这孟老板今天下午会去梦蝶茶馆听书,抓住机会啊。”周九良瞬间直起腰来“你怎么知道的?”杨九郎洋洋得意“我们家辫儿告诉我的。”周九良疑问“辫儿?”杨九郎清了清嗓子“就是我们家角儿,和你的孟老板是青梅竹马。”





周九良酸唧唧的“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还辫儿~”杨九郎哼了一声“你这就是羡慕,我反正追到了,你还远呢!”周九良从盘里拿起鸡蛋作势要打杨九郎。杨九郎急忙跑出去“别忘了,下午第一场书之前就到啊,装作不经意啊!!”




周九良心情大好的喝掉了粥,早早就去茶楼等候。等到一壶茶已经喝到无味的时候终于等来了孟鹤堂,周九良站在二楼雅间“孟老板!”孟鹤堂本能抬头向上望去,看到周九良后笑的意味深长。




故作惊喜的样子上了楼“九良?你也来听书?”周九良立刻回应“对啊对啊。”孟鹤堂抬脚要走,周九良急忙拦下“孟老板来我这看吧,这是方位最好的一间雅室了。”





孟鹤堂故作为难“可是我朋友还在等我。”周九良有些可怜“就不能和我一起听吗,我可以和你交流我的看法呢!”孟鹤堂装作下定决心的样子“行吧,反正我朋友他烦我话多。”周九良瞬间眉开眼笑“我不嫌!”





孟鹤堂跟着周九良进了房间,低头露出一抹得逞的笑。他根本没有订房间,也没有什么朋友,因为他知道周九良一定会来,假装放弃朋友选择他也是为了悄悄地暗示他,他比朋友还要重要一些。





周九良还是笑的一脸单纯,丝毫不知道已经深深陷入孟鹤堂早就设好的局,其实他也是傻,但凡好好想想孟鹤堂的一言一行就能发现很多破绽。





孟鹤堂看楼下说书的,周九良看正在看楼下的孟鹤堂。孟鹤堂一直被周九良炙热的目光盯着,一回书下来,什么也没听进去。





孟鹤堂倒了一杯水“一直盯着我做什么”周九良慌忙急促的解释“没。。。没一直盯着看。”孟鹤堂被周九良略带苍白的解释逗得一口水呛到嗓子里“得了得了,看就看吧,害羞个什么劲。”周九良鼓足勇气“因为你好看!”





现在周九良不害羞了,倒把孟鹤堂说的有些耳根发热。周九良也不肯放过机会“孟老板你怎么耳朵红了?”孟鹤堂捂嘴咳嗽几声,也不甘示弱的反驳回去“你也同样。”





周九良摸了摸热乎乎的耳朵“都怪孟老板惊鸿一瞥,我书也读不进去了,茶也喝不出味道了,就连街上的姑娘我都不入眼了。”孟鹤堂捏紧衣角,没想到发展的这么迅速“与我何干。”周九良站到他身边“你许我为妻,才能补偿我。”





孟鹤堂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周九良才是真正下圈套的那个人“你我都是男人,在一起简直荒谬。”周九良拉住他的手“男如何女如何,我心悦你。”孟鹤堂发现周九良手心湿漉漉的,才知道他也是紧张的。






过了良久,孟鹤堂叹了口气“只求你不要反悔的好。”周九良瞪大了眼睛“你同意了!!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孟鹤堂笑着摇摇头,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自从孟鹤堂承认两个人的关系后,周九良恨不得黏在孟鹤堂身上。每天早出晚归,周母渐渐发现周九良的不同,特意在夜里等他回来。直等到天将明才等回周九良。“去了哪里?这么晚才回来?”周母看着满面春风的周九良问道,周九良吓了一跳“娘,你吓我一跳,我昨儿跟九郎喝了点酒,在他那睡下了。”




周母仔细打量自己儿子“你从来不会撒谎,我也信你,但以后还是不要回来这么晚了,我和你爹很担心你。”周九良给母亲捶着肩膀“我知道了。”





吃过早饭,周九良补了个回笼觉,再醒来时午饭时间都快过了。胡乱塞了几口吃的就往外跑,周母瞧他又出去了,顿时心头起疑,吩咐人跟了上去。





周九良火急火燎的去了梨园,陪着孟鹤堂练功开嗓。时不时占些便宜,情到浓时,两人也就顾不得旁的了。周母的人立刻回去禀报,周母听着两人的事气的发抖“荒唐!简直荒唐,这个不孝子!!派人给我带回来!!别,现在别去,等他回来,别把事情闹得太大,让人看了笑话!”





周九良夜里翻墙回家,被人围了个准“干什么?”周母从人群后走出“给我把他带到禅堂去,让他对着佛祖好好忏悔!把门锁上,别让他跑出去,又去找那个戏子。”





周九良就是本事再大,也抵不过一群人,不一会儿功夫就被送去了禅堂。周母给禅房上了锁,任周九良怎么拍门都不开“娘!我和他是真心相爱,没什么不同,只不过恰好我爱的人是男子!”周母看他依旧狡辩“真是不知悔改,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要和他分开了,你再出来吧!”




周九良急得焦头烂额“娘!娘!你放我出去!”周九良在屋里踱步“答应了阿堂要去看他唱戏,这怎么办啊!万一娘她去找阿堂怎么办!”




三天时间,周九良想了无数种招数,一一被周母破解,现在的禅房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周九良突然看到了桌子上的蜡烛,狠了狠心,把胳膊伸了过去。周母过来看看周九良,突然听到禅房里的惨叫声“怎么了!阿良!快把门开开!”开了门,周母就看见周九良捂住胳膊满头大汗“娘,痛啊!”




周母急忙上前拉着他的胳膊瞧,入眼的是一排水泡,有一些已经破裂,看起来甚是惊人。周九良毕竟是周母心头宝,看到儿子这样心疼至极“走,娘带你去看大夫。”





周九良擦了擦头上的汗,忍住疼,跟着母亲去了医院。趁着周母去付医药费,周九良就跑了。“阿堂!阿堂我来了。”周九良拍着门。只听屋里人快步的声音“阿良!”孟鹤堂开门时快要哭出来“你怎么好多天不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周九良难过的抱住他“母亲来找过你吗?”孟鹤堂见他这样问也算是明白了七七八八“没有。”孟鹤堂拉住周九良的胳膊“屋里说。”却不想周九良痛呼出声“怎么了?”周九良捂着胳膊不言语,孟鹤堂小心翼翼的拉开周九良的袖子,当即哭了出来“你怎么弄得?”周九良温柔的缕缕孟鹤堂的头发“为了你,值得。”孟鹤堂哭着去找烫伤药“不值得!很痛,我也很痛。”





上药时周九良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孟鹤堂,孟鹤堂沉寂了片刻“阿良,回去吧,你娘说的对。”周九良抱紧他“不回,在我握紧你的手的时候,我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孟鹤堂吧嗒吧嗒掉眼泪。




还没等两人叙完情,就听到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孟鹤堂安抚周九良“你先坐着,我去看看外边怎么了。”周九良觉得肯定是母亲找过来了,怕孟鹤堂招架不住,顺手拿走了桌子上的小巧匕首,跟着出了门。




周母站在院子里“周九良你回不回去。”周九良摇摇头“娘,我是真心喜欢他,如果你同意我们两人,我就跟你回去。”周母气的嘴唇都在颤抖“我就不明白了,这个戏子他有什么好,你就这么喜欢,你就是被他骗了,戏子无情你没听说过吗?”




周九良跪下来“他真心爱我也好,骗我也罢,我就是喜欢他,任谁都不能改变。”孟鹤堂跟着跪下来“我与阿良两情相悦,希望伯母成全。”周母伸出手指着孟鹤堂“你就是个怪物!如果没有你我们阿良不会这样!”





周九良皱皱眉“娘,他不是怪物,真爱哪有性别之分。”周母想要上前打孟鹤堂,周九良掏匕首抵在胸口“如果娘不同意,我就死在这里,你就当做没有过我这个儿子吧。”周母被周九良这一番动作伤的泪如雨下“不孝啊,我十月怀胎生下了你,你小时候体弱多病,我就整夜整夜不闭眼的看着你,生怕你夜里发热,你现在为了一个男人要和我这般模样!”




周九良抵在胸前的匕首一顿,孟鹤堂全看在眼里。“求母亲成全。”周九良回过神来又把匕首向里一送,刺破了衣服,周母伤心至极“你,你今日一定要如此吗,那你就不要回来了,家谱上也不会有你的名字了!”说完扭头就走。






周九良扔掉匕首,对着周母磕了一个头“九良不孝,不能伺候母亲,下辈子一定百般偿还。”孟鹤堂摸着九良胸前的衣服“你后悔吗?”周九良握紧他的手“不后悔。”




一传十十传百,城里没有人不知道两个人的事,对两人充满了唾弃。




天逐渐冷了下来,孟鹤堂得了风寒,病的有些重,戏也停了“唱又怎么样,也没几个人看了。”孟鹤堂苦笑。周九良摸了摸他的额头“烧的还是有些厉害,我去给你买点药回来。”





周九良去了药房,刚迈脚进去,就被以踩脏了地为理由赶了出来,周九良讽刺一笑。一家药房一家药房的找,要不是药材没有了,要不就是不卖加上一顿冷嘲热讽。周九良握紧了拳头“九良?”周九良寻着声音看过去“九郎?”杨九郎离他几米远,悄悄打了个手势,周九良会意,两人最终会面在一个隐蔽的胡同里“九郎你怎么样了?”杨九郎叹了口气“我还好,我家就我一人,也安生,倒是你。”周九良摸了摸头发“现在药都不卖我了。”杨九郎皱皱眉头“你生病了?我帮你去买。”





周九良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阿堂生病了,受了凉。”杨九郎拍拍他的肩膀“等我一会儿。”周九良倚在墙上,等着杨九郎回来“给你,快拿回去熬了给他喝了吧,今天晚上我和辫儿去看你们。”




周九良也不推辞,拿了药揣在怀里就往家跑。熬好药扶着孟鹤堂喝下,看着他睡下才放心。深夜,杨九郎带着张云雷来看孟鹤堂,张云雷推开门就扑向孟鹤堂“小哥哥,你还好吗,我好想你。”孟鹤堂拍拍张云雷的后背“还好,别担心我。”




张云雷擦擦眼角的泪“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我带了好多好吃的,你一定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来看你的。”孟鹤堂摇了摇头“别来了,我怕连累你们,外边传的不好听。”张云雷不做声,孟鹤堂摸摸张云雷的身子“胖了许多,看来九郎照顾的很好,我很放心。”





屋里两个人说着话,屋外两个人静静地看着月亮“你怎么打算的?”杨九郎看向周九良。“等阿堂病好了,我们就离开这里。”杨九郎点了点头“等你和我说一下,我帮你打点打点。”周九良勾住杨九郎的脖子“好兄弟,照顾好自己。”





杨九郎不停往这送药,孟鹤堂的风寒却也不见好。周九良再一次熬好药端给孟鹤堂的时候,孟鹤堂扭过了头“九良,我的身体我知道,不用喝药了。”周九良红了眼眶“我去找大夫给你看看!”孟鹤堂扯住周九良的袖子“哪儿还有大夫愿意给咱们看啊,别去讨嫌了。”周九良有些愧疚“对不起,如果当初我不招惹你,你现在也是风光的名角儿,何必跟着我吃这些苦。”





孟鹤堂给他擦擦眼泪“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如果我当时不是因为自己的小心思请你喝酒,你现在应该大有一番作为。”周九良哭着摇了摇头“我不后悔。”孟鹤堂看着床前的月光“都说低头思故乡,可我的故乡在哪呢?整天随着班子东奔西走,我也没有个家。”





周九良握紧他的手“有我们的地方就是家。”孟鹤堂释然一笑“阿良,你说如果两人一起走黄泉路下辈子还可以在一起吗?”周九良闭上了眼睛“会的,我会拉紧你的手,下辈子都不会放开。”孟鹤堂问他“你怕吗?”周九良勾起了嘴角“有你在,不怕。”




夜里杨九郎送来了周九良要的东西“你确定了?”周九良抱了抱杨九郎“兄弟,好好的。”杨九郎面色凝重“或许我当时不该帮你的。”周九良笑起来“如果你不帮我,我也会自己想别的办法。”杨九郎把东西放在他手里“辫儿不知道这件事,只当你两人去了别的地方。”周九良拍了拍杨九郎的肩膀“好好的,多保重。”





周九良送走了杨九郎,进了屋看见孟鹤堂正在摆弄戏服“九良,今晚陪我唱一次《霸王别姬》可好。”周九良点了点头“我也演一次你的霸王。”




入了夜,周九良认真的帮孟鹤堂画脸,孟鹤堂仔细的给周九良勾脸。也没有文武场,两人就这么唱着“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周九良喝下了眼前的酒。





最后刎于乌江,孟鹤堂忍不住吐出了一口血,周九良上前抱住跌倒的孟鹤堂“阿堂!”孟鹤堂摸着他的脸“好好的,娶妻生子,过得幸福。”周九良意识到不对劲“你换了我的酒!你不是说要一起的吗?”孟鹤堂得意的笑起来“我这么聪明,怎么能让你看出来?你这么喜欢我,可都是我用了小技巧的。”周九良去桌子上找那杯毒酒“不用找了,只有一杯,我不想你陪我走了,你陪我这么久了,我已经很开心了,不求别的了,我这辈子四处飘荡,死后我想藏在屋外的那颗桃花树下,我可喜欢桃花了,很漂亮,我走后你好好和母亲认错,听你母亲的话,娶妻生子,照顾好自己。”





周九良抱着渐渐失神的孟鹤堂痛哭“阿堂!”天露鱼白,周九良抱着怀里冰冷的人儿“空有拔山力,不能保护一人。”这是霸王在虞姬死后的一句话,被周九良念得悲切入骨。




多年后,桃花开了,周九良厌恶的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女子,这是母亲要她来的。“哎,先生,瞧瞧手相吧,我瞧得可准了。”周九良不理会,刚想走,就被女子拉住“良哥哥你就看看吧。”不等周九良拒绝就拉着他的手递给了算命先生。




那算命的看了一眼,谄媚的对着女子说了一句“夫人好福气,这位先生的姻缘线表示这辈子只会爱一个人,夫人好福气啊。”周九良听到这话后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哭出来,那女子也是面色灰白,她听说过周九良先前喜欢一个男人的事,但是她不介意,她相信只要她努力,周九良一定会喜欢自己的。




周九良扔下了女子,回了家,院子桃花依旧开的很好,周九良坐在树下,靠着冷冰冰的墓碑“你可听到那算命的说的话了?你一定很开心吧,你的惊鸿一瞥居然可以让我挂念一辈子,你是不是又在得意的笑了?阿堂,等我忙完这些事情,我就去找你,下辈子,我还要和你在一起。”



微风吹过,桃花落了一地,擦过周九良的脸颊,沾染了咸涩的泪水,周九良抬头看着花枝“你在帮我擦泪吗?”回答周九良的是片片落下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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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后悔把他抛下?”孟婆看着孟鹤堂问道。

“不后悔,他还有家人需要他,我已经很自私的占有他很长时间了。”孟鹤堂端着汤说道。

“这汤太苦了,也没人递颗糖。”孟鹤堂一饮而尽,向奈何桥走去。





“你见没见过一个眼睛很漂亮的男人?他叫孟鹤堂。”周九良询问孟婆。

“来我这的人每天都有很多,怎么可能记得清。”孟婆一边盛汤一边回答。

“那我可有机会下一世遇见他?”周九良心里发急。

“大概吧,如果姻缘未断的话。”孟婆把汤递给他。

周九良两三口喝完汤“这汤太苦了,也不知道阿堂有没有含一颗糖压一压。”快步上了桥,希望下一辈子早一些遇见他。


大梦三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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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良堂文一发完中《一只小孟仙》的衍生物


“我以后要娶孟哥哥做妻子!”周家小公子拉着比他高一头的孟鹤堂对着自己的父母郑重的宣布。



“等你长大了,说不定你就改变想法了。”孟鹤堂小大人似的说着。

周九良学着书房先生的样子,摸摸不存在的胡子,高深的说“非也,非也。”



日月跳丸,两人已成翩翩少年郎,俊俏非凡。孟家公子生的风流倜傥,眸光潋滟,不知俘获多少姑娘芳心。周家少将军一副气宇轩昂好模样,明眸皓齿,虽说平日凛若冰霜,但还是不妨碍城中女子心生爱慕。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那总是爱撒娇的周九良变得越发练达老成,相反那总是一副老成的孟鹤堂倒是变得卓荦不羁,似水眸光,勾的小姑娘春心萌动。



“阿良~”孟鹤堂斜倚在门框上,对着屋里看兵书的九良撒娇。周九良头也没抬“又有何事?”孟鹤堂走过去拿下他手里的兵书“阿良,姑苏那边的商铺出了点事。”周九良看向窗外“多久?”孟鹤堂顺着他的眼睛看过去,桃花开的正好“若是快的话,或许能赶上第一场雪。”周九良沉默,孟鹤堂弯腰靠近他“你就没有别的话和我说的了?”



男人身上檀香味让周九良变得放松,顺着衣摆往上看,领口微松,因为男人的俯身露出一片好风光,脖颈上的红线玉坠与白玉肌肤相衬,显得有些妖艳,像着鬼魅一般撩人。



孟鹤堂见周九良盯着自己衣领发呆,推了推他,周九良如梦初醒,心虚的转移视线。孟鹤堂有些不解“怎么了,一件衣服也能吸引你的视线?”周九良越发心虚,清清嗓子掩饰自己的情绪“无事,好看多看几眼罢了。”



孟鹤堂撇撇嘴“这衣服这么好看让你都不看我了?”周九良一时不敢看他,胡乱着答应。孟鹤堂哼了一声“明天我就要离开了,你就没话和我说?”



周九良重新拿起兵书“保重。”孟鹤堂跺跺脚“以前死皮赖脸的拉着我说完娶我的周九良哪去了!快把他还给我!”周九良想起以前说过的话,忍不住弯起嘴角,但是很快就压下去,让孟鹤堂觉得那片刻的温柔是错觉。




孟鹤堂认真的盯着周九良“那就我说一点吧,按时吃饭,天冷加衣,夜里看书多点根蜡烛,不要伤了眼睛,不许看别的姑娘,每天都要想我,你要给我写信,我会给你回信,我不给你写信的时候你还要给我写信。。。”说了一会儿,孟鹤堂觉得交代的也差不多了,再看那人,还是保持看兵书的姿势一动不动,叹了口气“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府了,明日还要赶路。”也不等周九良回答就踏出了门外,周九良回神“早去早回。”孟鹤堂笑起来,这小孩还真是别扭,明明不舍,连书都拿倒了“知道啦,但是少将军还是把书正过来的好,被将军看到又得骂你喽。”



周九良这才注意到自己手里的兵书,方才只想孟鹤堂远行的事,也没注意到,现在被孟鹤堂看穿,顿时羞得脸通红,暗恼自己的大意。


缓了缓心情,周九良站在窗前看着院里的桃花“你去保护好他,换阿九来伺候我。”一阵清风,卷起地上的落花,周九良浅笑“只愿公身健。”




入夏,九良让人偷偷送了冰块给孟鹤堂,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想孟鹤堂的信里将他好一番调侃。红着脸暗骂一声不要脸,却好心情的勾起了嘴角。



入秋,九良正在想要不要给孟鹤堂写一封信让他天凉多穿衣,此时便收到孟鹤堂让他天气变化多注意冷暖。周九良心里发涩,如果他也可以不用犹豫,直接写信告诉他天冷加衣该多好。




周九良写了满满三张纸的信,最后却和孟鹤堂的信一起放在了小匣里,寄出去的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安好,勿念。




周九良坐在桃树下,入了秋,桃树也变得萎靡起来,周九良抬头看着一点点泛黄枯死的树叶,将温酒饮入口中:何时,我才能告诉你,我心悦你,那时,我又有多自私。




周九良背靠桃树,透过稀疏的树叶看着天上的月亮:我是军,每次出兵都要打点好身后事的人,如何给你想要的呢。周九良有些绝望,几国局势越发不稳定,不一定哪天就乱了,若真把他绑在自己身旁,也是种拖累。




孟鹤堂正倚在院里假山上看月亮,想到周九良就止不住笑容。事情快办完了,在入冬前一定可以赶回去,初雪可是要和心爱之人一起去寺庙祈愿的。




“公子,有客人前来拜访。”门前小厮不知何时出现在孟鹤堂身边,孟鹤堂皱皱眉“夜深了,怎么会有人这时来?”虽是这么说着,却还是去了前厅。





小厮不明白,不过进去半盏茶的工夫,公子怎么就脸色变得这么难看,吓得他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孟鹤堂坐在书房里,提笔想要写信,但是一想到那人的话,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他不想成为周九良的软肋,他想要周九良这辈子都好好的。今日的事已经是个提醒,是借自己警告周九良罢了,告诉他,你看,你若是怎样,我完全可以从你心爱之人这里下手。如果周九良是普通人,孟鹤堂可以放手搏一搏,顶多是威胁九良做些见不得人的事,可是九良他是军,是背负国家安危的人,他不能用国家来做代价,孟鹤堂最了解周九良,如果他真的有什么事,周九良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护他。




那一晚,孟鹤堂觉得月亮都变得清冷起来。



姑苏的事情也已经处理妥当,总归是要回去的,孟鹤堂不再像以前一样嘻嘻哈哈,一向微敞的领口紧紧的系好,眼睛里的星河渐渐凝结。




收到孟鹤堂要回来的消息,周九良夜里就站在城口等候。天露鱼白,才等到孟鹤堂的马车,远远喊了一声,听到声音的孟鹤堂膝上的手骤然握紧。走近,孟鹤堂撩开帘子下车,周九良出手搀扶,孟鹤堂不着痕迹的避过,让周九良有些愣神。孟鹤堂下了马车“等了多久??”周九良笑起来“没多久,出来散个步而已。”孟鹤堂垂下眼睑,他还真是不会撒谎,一身湿气,一定是夜里就等在这里了。




孟鹤堂心疼的要命,但还是敛了神色“那还是快回吧,这时你该在府里练功的。”周九良不解他为什么变得这么冷淡,刚要开口,就听到马车里的咳嗽声。孟鹤堂挑帘往里看,轻声询问“怎么了?”顺着一角向里看去,一女子正捂嘴轻咳,刚想问问孟鹤堂,就看到了孟鹤堂温柔的看着那女子,一句话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女子柔声说了句无事,孟鹤堂踏上马车“我还有事,酒儿生病了,我得赶快带她去看大夫。”周九良呆呆的看着进城的马车,一时间忘了反应。





周九良安慰自己,可能是朋友,担心也是应该的。买了孟鹤堂最爱的糕点去了孟府,满心欢喜的朝着孟鹤堂的房间走去,推门向里走,转眼看到孟鹤堂轻柔的帮那女子擦拭嘴角,笑就那么僵在脸上。女子看到人来,不急不慢的起身,盈盈一拜“想必这位就是阿堂提起过的周少将军吧,酒儿见过将军。”





周九良看向孟鹤堂“阿堂?”孟鹤堂扶起行礼的酒儿“还病着就不用行这个礼了,他也不是喜欢这些规矩的人。”扶着酒儿坐下,孟鹤堂又示意周九良坐下,递给他一杯茶,周九良不接,心思全在那声阿堂上。




孟鹤堂也不恼,将杯子放在周九良面前,周九良看着他“解释。”孟鹤堂摆弄着香囊“解释什么?酒儿?”周九良不说话,孟鹤堂抬头看向他“酒儿是我妻子。”周九良握紧了桌角,声音有些颤抖“妻子?”



周九良不知道是怎么出的孟府,一路上浑浑噩噩不知撞到了多少人。回到院中,周九良看着已经光秃秃的桃树苦笑“我这是怎么了,这不就是我希望的吗?”




这是周九良懂事以后第一次尝到眼泪的咸涩。





桃花树是他当年亲手种下,他说“投以木桃,报之琼瑶,我给你种了颗桃树,又好看,又香,你以后要报答我,所以你就得娶我。”





周九良摸着树干,喃喃自语“终究是要错过了。”自那日起,周九良吃不下睡不着,一天天空对着院里的桃花树发呆,周父周母也知道了儿子因为什么失神,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去安慰他。




下雪了,入冬的第一场雪。周九良眼睛亮起来,他会来找自己去庙里祈愿吗?周九良等了好久,还是没等来那人。去了孟府询问,却得到公子带着少奶奶去了庙里。周九良不信,他不信孟鹤堂会和别人一起去庙里祈愿。





庙里人很多,但是周九良还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试探的唤了一声。孟鹤堂转过头来,差点哭出来,又急忙把头转向一边,他清瘦了许多,眼底也带有乌黑。孟鹤堂多想上去抱抱他,但是他不能。





周九良走过去“祈了什么愿?”孟鹤堂不忍看他“愿我妻康健。”周九良苦笑起来“好,好的很,孟兄与妻子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啊。”孟鹤堂一惊“阿良!”周九良眼底蒙了一层薄雾“孟兄怎么了?九良还有军中事务要忙,先行告退了。”




周九良觉得他这样也好,不用自己多费心,如此来,甚好。




孟鹤堂站在原地“九良,对不起,我不能让我成为你的负担。”




周九良回来后发奋练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好受一些。在来年开春,战争终于还是打响了。周少将军成为周将军,领兵前去抵御外敌。




孟鹤堂慌了手脚,战争太过于残酷,九良他。。。。




百姓流离失所是战争的样子。恐慌笼罩着整个国家,唯有一人,他相信,那人肯定会打胜仗,还百姓一个安宁家园。





孟鹤堂成为了佛祖最忠诚的信徒,因为周九良,他每日跪在殿内诵读经书,只求换他平安。




不知道这样的苦日子过了多久,边关终于传来胜利的消息,百姓哭了,皇帝哭了,孟鹤堂也哭了,那人该回来了,他是安国的大功臣。




孟鹤堂以为这样战争胜利就会回到他们两人以前的样子,但是上天却和他开了最大的一个玩笑。




将军战死沙场,举国同哀。孟鹤堂去了将军府,看着周九良院子里的桃花树,花开的很美。孟鹤堂哭倒在桃花树下“九良,我很爱你,很爱很爱,对不起,对不起。”


——————————————————————————————


“公子可是决定了?心中可有挂念?”孟婆看着不喜不悲的九良问到。

“有,可那又如何?”周九良看着孟婆手里的汤。

“那你不如在这里等等。”孟婆收回汤。

“等?等来的会是他还是他的妻子,亦或是他们二人一起?”周九良自嘲的笑笑。“这辈子,对得起天下,唯独负了他。”

“下辈子,我要做一个随心自在的人,不再吃情爱之苦。”周九良接过孟婆手里的汤,喝完消失在桥的尽头。



“这两个娃娃糊涂的很,若换做是我,天下与我何干,我只要我心爱之人。”孟婆身边的红衣男子说到。

“大爱小爱掺杂其中,终归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孟婆收拾着。

“两人红线未断,下辈子终归还是要有交集的。”男子理了理手里的红绳。

孟婆叹了口气“你怎么让他们之间这么坎坷,你不是月老吗?不能让他们好好的在一起吗?”

“非也非也,三世修得好姻缘。”月老笑弯了眼。“红线的那一端来了,快些准备吧,他们可是有下一世的悱恻缠绵呢,可不要让两人差太远。”



孟婆看向脖子上带有勒痕的孟鹤堂,轻轻叹了口气。








真的是不会写虐文,谢谢您能看完❤


真烦人,得找个理由闹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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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有点沙雕,介意勿入)





“九良~那个女孩子好看吗?”孟鹤堂咬牙切齿的看着转头一直盯人家姑娘的周九良。周九良丝毫不觉得死亡正在一步步逼近“还行吧,就是眼睛差点,缺点灵动。”


孟鹤堂笑的一脸温柔“平常让你看点东西就什么也看不清,现在离这么远你连她眼睛也能看出来缺点灵动啊~”周九良耸耸肩“还行吧,不是太远。”孟鹤堂快被周九良气死了,跺了跺脚“你就看吧,待会看她男朋友能不能过来揍你!”


周九良不知道为什么孟鹤堂又生气了,不明所以的咕噜咕噜后脑勺,无奈撇撇嘴。


坐在屋里的孟鹤堂越想越气,大猪蹄子,什么也不知道!真烦人,得找个理由说分手吓唬吓唬他!




计划A

诱导周九良犯戒,因为前几天周九良嗓子不舒服,所以孟鹤堂不许周九良抽烟,这次正好有理由闹一闹。


孟鹤堂买了一包上好的软中华,价钱有点肉疼,怕周九良嗓子抽坏嗓子,所以决定周九良一点烟就进去抓他个现形。


孟鹤堂神秘兮兮的扯住想要进屋的秦霄贤“来,旋儿~”秦霄贤吓得一阵哆嗦“孟。。。孟哥,我年纪还小,我。。。我身体也不太好,我还想要娶媳妇,啊!求你放过我啊!呜呜呜呜呜呜”孟鹤堂抬手给了秦霄贤一巴掌“想什么呢!这个给你,拿着。”从口袋里掏出烟塞给秦霄贤,秦霄贤瞪大了眼睛“不能啊,孟哥,这烟我不要,我不好这口。”秦霄贤推着孟鹤堂的手,孟鹤堂翻了个白眼“谁给你了,我让你给九良,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让他给我点上,剩下得就是我的事了。”秦霄贤十分犹豫,孟鹤堂发了狠话“对了,不许告诉九良咱们之间的对话,我就在门口,被我知道你告密的话,你懂的!”孟鹤堂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秦霄贤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进了屋。周九良正坐在沙发上擦三弦,秦霄贤笑的谄媚“九良,擦三哥呢~”周九良嘴也没张,哼了一声算是回答。秦霄贤故作轻松的凑过去“九良,我看你最近好像不怎么抽烟了?”周九良这才抬眼看了看秦霄贤,秦霄贤下意识的把头看向门口,有些心虚。周九良顺着秦霄贤的目光看过去,门缝底下一个黑影忽闪忽闪,周九良挑挑眉“嗓子不舒服。”周九良轻飘飘的说着,秦霄贤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啊,好一点了吗?兄弟,你看我这有盒烟,我又不抽,来,给你。”周九良突然就明白秦霄贤的目的,假意推脱了一下。




在秦霄贤的推脱下,周九良将计就计的点燃了一支烟。秦霄贤一看事情成了,立刻出门和孟鹤堂通风。走到门口,周九良突然叫住秦霄贤,秦霄贤头皮发麻,怕周九良给他一弦子。周九良有些好笑“怎么了?很热吗,出这么些汗?”秦霄贤打着哈哈,周九良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里点着的烟,秦霄贤紧张这呢,也没发现。周九良笑了笑“你看你这衣服,全是褶子。”周九良给秦霄贤整了整衣服“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秦霄贤刚出来就被孟鹤堂一把抓住“怎么样?”秦霄贤哆里哆嗦的点了点头“你看看你那个心理素质,怕周九良干什么。”孟鹤堂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霄贤。


转头立刻冲进屋子,一边推门一边说着“我看是谁在这抽烟!”刚看向周九良,孟鹤堂就愣住了,因为周九良正在仔细擦弦子,根本没在抽烟。孟鹤堂不死心,假装闻到了烟味“我怎么闻到有烟味啊,九良,你又抽烟了?”说着就去寻找那包软中华。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孟鹤堂嘀咕了一句“不应该啊。”周九良压住自己想要大笑的欲望,装不在意“可能是刚才老秦带来的吧,他刚刚一进屋就要点烟,我劝不住,他刚点上我就给他掐了,然后我就把他赶出去,让他上外边抽去了。怎么,他一出门你就进来了,你没看见?”几句话把孟鹤堂堵的哑口无言。



孟鹤堂尴尬的笑笑“啊,我记得我还有点事,我出去一下。”刚说完就跑了出去,四处追杀秦霄贤。



说来也幸运,秦霄贤下班了,躲过了这次追杀,回到家的秦霄贤一摸口袋发现了孟鹤堂给他的那包软中华和一支熄灭了的烟,冷汗冒个不停,周九良看出来了,还耍了自己,自己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间接骗了队长,估计孟哥那边不会放过自己了。



得亏孟鹤堂记不住点事,几天没看到秦霄贤也忘了这件事了。



计划B


计划A失败了,孟鹤堂越来越不甘心,于是他打算用美人计勾引周九良,然后自己再进去捉奸。孟鹤堂想到这笑的猥琐,但是突然又想到没人实施美人计,找个女人自己又觉得不舒服,有点吃醋,找个男人又一时间找不到。孟鹤堂东瞅瞅西瞧瞧,把目光放在了炫耀腹肌的老秦身上。这边秦霄贤还在向搭档炫耀自己的腹肌,忽然一只手拉住自己的衣服“来,过来。”秦霄贤欲哭无泪,为什么背炸药包去炸碉堡的总是他。



“我跟你讲,今天晚上,你穿我睡衣去我房间,你。。。你去勾引勾引周九良。”孟鹤堂思索了一会,秦霄贤忍不住大声问到“勾引。。唔。。”孟鹤堂捂住秦霄贤的嘴“那么大声干什么,我没让你真和他一起,就装个样子,等我进去。”秦霄贤欲哭无泪,他是整天大大咧咧的,可是他也不傻啊,如果九良真被自己勾引成了,以后孟哥不得弄死自己啊。孟鹤堂拍拍秦霄贤肩膀“放心,这一票干好了,以后孟哥专门顾观众捧你,我花钱给她们买花买礼物然后送给你。”



不等秦霄贤拒绝,孟鹤堂就转身走了。秦霄贤想了想孟鹤堂说的场景,不由得想到了《回家的诱惑》中艾莉穿着林品如的睡衣和洪世贤互说你好骚啊的场景。真的是要疯了。



到了晚上,孟鹤堂房间门口催着秦霄贤进去。秦霄贤反抗不了,一咬牙一跺脚就从了。认命的推门进去,给周九良吓了一跳“你怎么了你?”秦霄贤故作妩媚的朝着周九良眨眨眼,周九良眼皮跳了跳“吃什么坏东西了你?”秦霄贤有苦难言,捏着嗓子骂了句讨厌,周九良按住自己想要打人的手“你像个人似的行不行?”秦霄贤慢慢靠近周九良“这谁睡衣?孟哥的?”秦霄贤做作的理了理衣服“这不是为了你吗~”周九良移开视线,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狠狠挥了挥,摇了摇头,又拿起玻璃杯狠狠挥了挥,还是摇了摇头。最后叹了口气,走向一旁放着的三弦“不趁手啊,还是请出三哥来吧,三哥,又到了我们并肩作战的时候了,三哥一出,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秦霄贤吓得嘴都不利索了“九。。。九良。。。我。。。我开玩笑的。。我。。我先走了。”疯了一样的开门离开,生怕晚了一步被周九良打死。还把一旁守在门口的孟鹤堂吓了一跳,看着秦霄贤见鬼了一样跑掉,皱皱眉,这么快就完了?不应该啊?



推门进去“九良?九良?”屋里空荡荡的,孟鹤堂有些发怵,忽然身后有人抱住自己,在孟鹤堂发出刹车一样的动静之前就捂住了孟鹤堂的嘴。“孟哥,玩的挺好?”孟鹤堂假笑着“什么呀,我听不太懂,我还有事,改天再聊。”说着就要挣脱周九良,却不想周九良抱得更紧了“先生,你不是以前问过我,如果我不抽烟能省下多少钱来吗?我现在告诉你,能省下很多盒气球来,今天晚上让你玩气球玩个够。”



第二天孟鹤堂很想去找秦霄贤理论,但是他根本就下不去床,并且很困很困。


周九良拿着孟鹤堂的手机,给秦霄贤发了一条微信:等开箱吧。


这边的秦霄贤觉得没被杀掉灭口已经很好了,等开箱就等开箱吧,在七队工作有危险,早晚把相声干成高危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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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再把文章写成这样,你就趁早回家休息吧!”周九良对着眼前被退回多次的稿子暗骂了一声。


周九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写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觉得差一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到底缺了什么。周九良烦闷的抽完最后一口烟,狠狠地把烟蒂压灭在烟灰缸里。胡乱揉了把头发,拖撒着鞋子倒在床上,踢掉鞋子,周九良爬进被窝,把被子盖到头顶,有些自暴自弃。


过了一会儿周九良情绪稳定一些了,把脑袋从被子里露出来,关掉昏暗的台灯,打算用睡觉来调节自己的心情。


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周九良很快就睡着了,真是一点也不像受到三番五次退稿的人。

“九良?九良!”周九良惊醒,却发现周围白茫茫一片。


“什么情况!我蒙脑袋睡,睡死了?”周九良喃喃。那人听见周九良的呢喃,笑出声来“不是,这是你的梦啊。”周围渐渐变得清晰,微风夹杂着桃花的香味对周九良扑来,周九良觉得烦躁的心情慢慢变得平静。

远处一棵桃花树下站着一个男人,一身孔雀蓝大褂,桃花落在他的肩膀上,衬得他更加出尘绝艳。“九良吧,是周九良吗?”男人开口,声音低低沉沉,周九良觉得自己的心也因为这个声音轻轻一颤。周九良看向他,男人温柔的笑,眼睛灿若星辰。

许是男人眼睛太美,周九良一时忘了反应。男人也不急“九良?”周九良恍然惊醒“啊?”男人看着周九良呆愣的样子笑起来,周九良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男人朝着周九良走过来“这是你的梦,我是你梦里的神仙。”周九良看向男人,有些惊奇“梦?神仙?”男人点点头“对呀,我是小孟仙,小是小神仙的小,孟可不是美梦的梦,是孟姜女的孟哦,仙是小神仙的仙。”周九良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啰嗦。男人继续介绍自己“不过我的真实名字叫孟鹤堂!怎么样,好不好听!”周九良觉得真的不能看人只看表面,谁能想到这么好看的男人是个话痨。


周九良皱皱眉“这真是我的梦?不应该啊,不科学呀,现在这个社会怎么会有鬼神这么一说呢?你是我想象出来的?”孟鹤堂一下子抱住周九良“在哪儿?!鬼怪在哪儿?”周九良闻着孟鹤堂身上传来的桃花香,悄悄红了耳尖,他觉得孟鹤堂不像神仙,更像是妖精,眼角总是含着一股媚态。周九良怕孟鹤堂知道自己的心因为他这一抱跳个不停,慌忙把孟鹤堂从自己身上扯下来“没有鬼怪,我只是随口一提,你一个神仙还怕这个?”孟鹤堂狡辩“谁说我怕了!我。。。我是怕你害怕,所以才抱住你安慰你的。”周九良无奈“是是是,那这位神仙您有什么用啊?”孟鹤堂突然委屈,眼眶瞬间红了“从小到大你的噩梦都是我解决的,你现在。。。你现在居然。。”


“嘎——”突然的刹车声吓到了周九良,怔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个声音是孟鹤堂发出来的。周九良叹了口气“先生,你像个人似的行吗?”


孟鹤堂傲娇的理了理大褂“说什么呢,我可是神仙。”周九良被他带着得意的话逗的弯起嘴角“那先生我为什么以前没见过你呢?”孟鹤堂撇撇嘴,小声嘟囔“因为之前引诱未成年犯法啊。”周九良听不太清“什么?”

孟鹤堂立刻挂起笑“啊?不是,我是说,之前应该是你没注意到,其实每个噩梦都有我的。”周九良突然想要逗一逗他“那是不是你给我带来的噩梦啊?”


孟鹤堂的笑一僵,在看到周九良一脸戏谑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你居然逗我!”周九良忍不住的笑起来,见牙不见眼的笑显得很是阳光,孟鹤堂转头不敢看他,怕下一秒忍不住亲他一口。

周九良收了笑,随意找了一处坐下来,孟鹤堂也跟着坐在一旁。“最近心情不好,噩梦做的有点多啊。”孟鹤堂扭头看向他。周九良抬头看着一朵朵的桃花“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感觉。”孟鹤堂安慰他“会找到的。”周九良看向他“你是我梦里的神仙,那你应该知道,你有没有见过一个人,很模糊,有时穿的像书生,有时穿的像唱戏的,有时手持折扇,像个。。。像个相声演员!”孟鹤堂压住心里的激动“你找他干嘛?”周九良难以控制的抓住孟鹤堂“你见过他?!”孟鹤堂有些躲闪“没见过。”周九良拉住他的手徒然掉落,孟鹤堂看他失落,有些不忍“他是谁?很重要吗?”周九良有些郁闷“我不知道,但是我感觉他好像是我很重要的人,因为每次想到他,这里,都很难受。”周九良指着自己的心说到。


孟鹤堂捏紧衣角,把大褂蹂躏的不像样子。周九良正沉浸自己的情绪里,丝毫没有发现孟鹤堂的不对劲。孟鹤堂反复平静自己的情绪,定定的看着周九良“会找到的吧,一定会的。”周九良转头看向他,孟鹤堂眼睛里闪闪的,周九良分不清是泪光还是他本身眼睛就这么似水温柔。


恍惚间周九良觉得孟鹤堂的眼神很像他梦里寻找的那个人“你。。。你是不是。。。”孟鹤堂温柔极了,抬起手拿走落在他头上的花瓣“天亮了。”


周九良正想询问他,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眼前越来越模糊,只能听到有人轻轻叹息了一声。


孟鹤堂站在原地,笑着流下了泪。周九良没有忘记自己,哪怕喝了孟婆汤周九良也还记得自己。他没有办法告诉周九良,他就是他要找的人。当初他答应过孟婆,这是留在周九良身边的代价。这一世,他只想好好的保护周九良。


这边的周九良从梦里醒过来,一堆问题要问孟鹤堂,却被电话打断,一肚子的火气全部算在了打电话的人头上。看着秦霄贤三个大字,周九良掰了掰手指。按耐住一开口就大骂的欲望接通了电话“你最好有要紧的事跟我说,不然,我怕我自己会杀了你。”秦霄贤一点没意识到周九良的情绪问题,自顾自的说着“哎哎哎,九良我跟你说,你啊,快点把稿子写出来,我这面找到一个挺有名的编辑社,先发表一小部分你的文章,反响好的话就签约,你快点啊,这一票要是成了,咱们就飞黄腾。。。”周九良更懒得听秦霄贤啰嗦,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随便收拾收拾就坐在电脑前,准备修改稿子。突然周九良好像想到了什么,把眼前已经码了很多的字,全部删掉,重新写,他打算把梦里小孟仙作为故事写出来。


赶稿的几天里,周九良不知道是不是孟鹤堂的缘故,他睡得特别安稳,但是再也没梦见过孟鹤堂了。


周九良已经好多天没有梦见过孟鹤堂了,交稿的时候周九良都开始怀疑孟鹤堂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了。


编辑社效率很高,交稿第二天就发表了出来。不出意外,周九良的文章火了。一夜之间周九良成了文坛人人热议的话题。


秦霄贤一边接着编辑社的电话,一边向周九良笑得谄媚。周九良冷淡的看了一眼秦霄贤,秦霄贤挂断电话“九良,你这次真的火了,你这个故事太好了!!”周九良看着杂志上的文章“你也觉得是故事?我感觉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周九良还想和秦霄贤说说梦里发生的事,但是突然感觉底气不足没说出来。


周九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孟鹤堂。周九良不知道是不是太兴奋的缘故,怎么都睡不着,翻箱倒柜找出一点安眠药,睡之前顺便把电话关机,防止某些没眼力劲打电话打扰自己。


可能心里太想见到孟鹤堂了,周九良这次真的梦到桃花树了,孟鹤堂坐在树下,对着一把扇子看的认真。周九良觉得孟鹤堂认真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悄悄走进,靠近孟鹤堂“看什么呀,先生。”孟鹤堂吓了一跳,慌忙把扇子收起来,周九良偶然一撇,看到了扇面上一个良字。刚想开口问问,孟鹤堂就立刻转移了话题“九良啊,怎么了?”周九良看着他“怎么收起来了?”孟鹤堂突然笑得腼腆“谁没个小秘密了。”周九良觉得孟鹤堂脸上的笑有些刺眼,孟鹤堂理理衣服“还记得我啊,我叫孟鹤堂,孟是孟姜女的孟,鹤是鹤鸣之士的鹤,堂是堂堂正正的堂。”周九良拉住孟鹤堂“先生,我记得,你不用在说一遍。”孟鹤堂不好意思的咕噜咕噜头发“我。。。我主要是怕你忘了我。”周九良挑挑眉“我忘了谁都不能忘了你。”孟鹤堂被周九良的话撩的心神一动。


周九良坐下来“我来谢谢你,多亏了你,我的文章被很多人喜欢。”孟鹤堂可骄傲了“那是,我是谁,你上外边扫听扫听,那个不说我小孟仙是幸运神仙。”周九良无奈摇了摇头,真是不能夸他“那您能带来这么多幸运,您能不能再给我带来一个幸运啊?”孟鹤堂拍拍胸膛“说吧,我肯定能做到!”周九良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一阵好笑“我想要一个人,一个可以陪我一辈子的人。”孟鹤堂不说话了,周九良扯扯他的袖子“怎么了?对了,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喜欢男人?”孟鹤堂吓得后退几步“你。。。你。。。什么意思?”周九良靠近他“我说,我想要一位先生。”孟鹤堂看向桃花树“你不找梦里的那个人了?”周九良重新坐下“找到了,也没找到。”孟鹤堂难过极了,周九良嗤笑一声“我啊,有一个喜欢的人,一身孔雀蓝大褂,眸光似水,笑靥如花。”孟鹤堂惊喜的看着周九良“笑靥如花形容女子,怎么用在男人身上呢。”周九良痴痴的望着他“他笑起来就是那样,很美。”孟鹤堂被周九良炙热的眼神看的不自在“我。。。等。。。等我给你找找,你。。。你先走吧。”


孟鹤堂不等周九良回答,推了他一把。周九良再次郁闷的醒过来,是不是太直白了,吓到他了,不应该啊,还以为他喜欢自己呢,应该给他道个歉吗?周九良有些烦闷的嚎了一声,却怎么也睡不下了。


一连好几天又梦不到孟鹤堂,周九良心情越来越差。看看空了的烟盒,耍脾气的扔到一边,突然听到细微的咳嗽声,后来越来越大声,周九良竖起耳朵,判断声音来自卧室。拿起一旁立着的三弦,如果是坏人他就给他一弦子。打开卧室就看到孟鹤堂扶着床不停的咳嗽,连眼眶都咳红了,周九良手忙脚乱的扔下弦子去扶孟鹤堂,孟鹤堂哑着嗓子“咳咳,你,咳,你别过来,你要呛死我啊。”周九良急忙打开窗户,让烟味散出去“先生。。。先生你怎么。。。出来了。”


孟鹤堂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我来。。。你不是要我帮你找个相伴一生的人吗?我找到了。”周九良有些欣喜“先生!”孟鹤堂红着脸不敢看他,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你看我怎么样?”周九良上前拉住他“我觉得行!!”孟鹤堂突然表情痛苦“你轻点,疼着呢。”周九良立刻松开手,有些不知所措“你怎么了,哪儿疼?我看看!”孟鹤堂看着他着急忙慌的样子笑起来“没事,就是抽完仙骨腰疼。”周九良有些想哭“你,为什么?”孟鹤堂揉揉他的头发“我来陪你一生,你不陪我一生,那怎么行,所以我现在是一个普通人,我陪你一生,你也陪我一生,多公平。”


周九良小心翼翼的抱住孟鹤堂,用手护住他的腰“我记得,孟婆汤真难喝,先生。”周九良怀里的身子一僵,孟鹤堂回抱住周九良“不会了,这一次我陪你一起喝。”


时间很快,周九良被一个出版社签约,出了第一本长篇小说《大梦三生》。孟鹤堂坐在书房翻看周九良以前写的书,刚看几行,他就把书扔出去“嘎——周九良你丧良心,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以前是写鬼故事的!”


周九良捡起地上的书,过去搂住他“怕什么,爷们在这。”孟鹤堂十分傲娇“谁怕了,哼。”周九良挑挑他的下巴“是吗?不怕?不知道谁昨天晚上。。。唔。。”孟鹤堂捂住他的嘴巴“你别胡说!”周九良看着脸羞得通红的孟鹤堂,刚要开口就被电话铃声打断,周九良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被这个没眼力劲的打扰了。


孟鹤堂看了看手机显示的秦霄贤三个字,一阵咬牙,怎么每一世都有这个没眼力劲的出现。


周九良一边穿着外套一边亲了一口孟鹤堂“晚上等我回来,我给你带盒草莓味的。”孟鹤堂恶狠狠的拽了拽他的领子“净化社会!”周九良嘿嘿一乐“我说草莓牛奶。”说完就跑,不顾孟鹤堂的咬牙切齿“周!九!良!”


孟鹤堂从窗户看着周九良在楼下朝自己比个心才离开,笑的别提多幸福了,悄悄说了一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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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写文真的不怎么样,能被您喜欢很多都是因为文里的两个名字,但是还是多谢您,被您喜欢真的很开心。

文里说过的三世,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会写出来的,努力吧,我是信念不倒。

谢谢您❤


附赠一个相声有新人的情到深处

周九良一脸正经的用力一顶,用一口纯真的奶音问到“先生~够不够情到.深.处啊?”

孟鹤堂被欺负的惨了,眼角带着红痕“你别,恩。。。”

周九良坏心眼的一动“这可是您说的,看着您情到深处就说词啊~”

孟鹤堂伸手去捂周九良的嘴,最后只能无力的放下“别贫了!”

周九良压在孟鹤堂身上“怎么这么没礼貌?我是王叔叔啊~”

孟鹤堂挂着泪珠,微微喘息“哈。。。啊,九良,你。。别动”

周九良压抑自己的情欲“先生,情到深处了吗?”

孟鹤堂掐着周九良的胳膊,费力的吐出单个字音“到。。。到了”


孟哥九良参加节目能认识金霏陈曦两位挚友,值了。

孟哥九良最棒❤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

ooc预警!!
写文全靠幼儿园文凭,得您喜欢,是我最幸运的事情
请勿上升真人

孟鹤堂: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每一个清晨用吻唤醒他。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每一个清晨帮他挤好薄荷味的牙膏。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洗漱的时候帮他挽挽落下的袖子。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每一个清晨做好丰盛的早餐。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每一个清晨认真的看着他喝完一大杯的牛奶。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每一次出门前亲吻他的嘴角。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上场前仔细的帮他正正领子。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台上拼命逗他开心。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悄悄拿起扇子的时候装作不知情。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唱曲的时候看宝贝一样看着他。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紧张的时候偷偷握一下他的手。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难过的时候夺下他手里的酒。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喝醉后大哭的时候擦掉他的眼泪,用几乎调侃的话说出最美好的誓言。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累了的时候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弹完弦子的时候抵上一块最柔软的布。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减肥不吃晚饭的时候做一桌好吃的。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捏着自己的肉肉惆怅的时候揉揉他的头发,告诉他我很喜欢。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入睡前讲一个很美好的睡前故事。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睡着后贴近他的耳朵告诉他我很爱他。





周九良: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每一个清晨温柔的唤醒他。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洗漱完后给他抵上一条毛巾。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每一个清晨做一顿不算丰盛但是却温暖的早餐。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去厨房的时候偷偷把自己的牛奶倒进他的杯子里。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出门前与他交换一个薄荷味的吻。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上场前帮他理理微微凌乱的头发。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充满爱意的看着他努力的想要逗我开心。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打他的时候把扇子开的很大。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皱眉的时候悄悄揉揉他的腰。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唱曲有些跟不上节奏的时候十分自然的帮他找拍子。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失落的时候抱住他,告诉他,在我心里他是最棒的。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说爱我的时候红了眼眶。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趁着喝醉对他倾诉爱意。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练习小曲儿的时候为他弹弦子。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弹完吉他的时候帮他捏捏手。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他抱住我的时候像个孩子一样撒娇。

如果他是我的先生,我会在睡着前认真的说一句我爱你。





可惜没有如果。
因为。。。






他真的是我的先生,我的合法丈夫❤

将军与妻

ooc预警!!
文盲水平,能被您喜欢,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请勿上升真人

“夫人可是又去杨府找那杨夫人玩了?”周九良看着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的人儿问到。孟鹤堂叹了口气“他家小线天着实可爱,唯独一双眼睛,真是小的可怜,不过抖起小机灵来,让人也难以发现,真是随了他的两个爹爹。”

周九良看着兵书头也不抬“杨兄得了这样一位公子,真不知是该乐还是该哭。”周九良想起杨九郎对着自己大吐苦水的样子,不免发笑。

杨兄这位公子哪都好,就是总与他抢夫人。按照规矩,这位小公子应与父母分房睡了,可偏偏总是撒娇让其夫人心软,夜里宿在两人屋里。杨兄宠妻也怕妻,对此,真是苦不堪言。

孟鹤堂抬起头“怎么这么说?”周九良对上他的眼睛“大概是不似我们两人这般快活了吧。”孟鹤堂不解“不快活?我看他俩还挺开心呀?”周九良暧昧的盯着孟鹤堂,孟鹤堂突然明白周九良的话,红透了脸“好歹是一国将军,老是耍贫嘴,也不怕被人笑话。”

周九良瞧他这般模样,心神荡漾,放下兵书朝孟鹤堂走过去“夫人说笑,我左右也是一个凡夫俗子,与我妻子说点趣话充当情趣,怎么会被人笑话呢,而且,我见夫人也算爱听,能逗夫人欢喜,被笑话就笑话吧。”

孟鹤堂直起身子“谁喜欢听了,真是不害臊!”周九良俯身靠在孟鹤堂耳边“昨晚夫人的歌声告诉我的,低吟婉转,真是可人。”

孟鹤堂羞得眼眶都红了,推开周九良“真是不愿理你!”说完就起身跑了出去。

周九良笑的爽朗,在一起多年,还是这般经不起挑逗,一逗就红脸,像只小猫,爪子挠的人心痒痒的。

看了看桌上全部处理完的公务,抬脚追上去“哎呀,惹夫人生气了可该如何是好哇~”

两个人在花园追着闹了一会儿,玩的累了,孟鹤堂就靠在周九良怀里静静看着院里的枇杷树。

“阿良可喜欢孩子?”孟鹤堂握紧了双手。
“不怎么喜欢。”周九良低头看了看那双绞紧的手。
“我。。。未能给你添上一子,你可怪我?”孟鹤堂知道周九良很是喜欢孩子,自己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
“我不想你怀孩子,儿时听母亲说,怀孕产子是很痛苦的,我不想你受这种苦,我会心疼。”周九良摇了摇头。
“我不怕,阿良,如果我有宝宝,哪怕再痛我也觉得幸福。”孟鹤堂想起杨夫人谈起儿子时脸上洋溢的笑。


周九良看了看眼神坚定的孟鹤堂,挑了挑眉。随即揽腰抱起怀里的人儿,引得孟鹤堂惊呼一声。


“夫人可是嫌弃为夫不努力,那为夫遂了夫人的愿就是。”周九良一边笑着一边朝卧房走去。“你放我下去,现在是白天!”孟鹤堂挣扎着想要下去,却被周九良抱的严实,怎么都挣脱不开。相反,孟鹤堂这一挣扎,惹得周九良眼神又暗了几分,用力把孟鹤堂向怀里紧了紧。

青天白日里,卧房响起极其和谐的奏章。


一日,周九良和孟鹤堂在凉亭里闲聊,正巧看到孟鹤堂衣角绣的海棠,周九良嘴角一勾,故作正经的开口“以后就在我的衣角上绣梨花吧。”孟鹤堂不解“为何绣梨花?”周九良朝着孟鹤堂勾了勾手指,引得孟鹤堂靠近“因为一树梨花压海棠啊。”随即偷了个香,撒腿就跑。


孟鹤堂回过神周九良已经出了凉亭,起身也去追赶他。

两人追逐到前厅,周九良转身撞到一位女子,刚想出手扶一把,结果一看是个女子就收回了手,毕竟自家醋坛子不是盖的。


女子倒也冷静,后撤一步勉强站稳身子,朝着周九良柔柔一拜,周九良客套的说了声起。一旁的下人还未开口,女子便出声解释道“小女子此来是为感谢将军的。”


周九良不明“何来感谢?”女子原来是上次周九良剿匪时所救下的,本来就没想过有太多交集。


“小女子无以为报,若将军不嫌弃,小女子愿意。。。愿意留在府里伺候将军。”说罢就跪在地下不起身。

“嘶——”周九良倒吸一口气,不是被姑娘吓得,而是孟鹤堂掐在腰间软肉上,疼的罢了。

周九良知道醋坛子又翻了,急忙开口拒绝“姑娘请回吧,我府中不缺仆从。”女子没想到周九良会这么说,有些慌神,站起来要拉周九良。孟鹤堂迅速扯住周九良向后一拉,让女子的手落了个空“姑娘自重,离家许久怕是家中有人担心,快些回去吧。”

女子还想说些什么,周九良提前打住,对着一旁的下人喊了声送客。

前一秒还想着美梦的女子这阵就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女子刚走,孟鹤堂就气急的踩了一脚周九良“馋了是吧,是不是男子没有女子软乎啊!哼!”扭头就走,也不去听周九良的解释。

周九良快步跟上去,不停解释与那女子并无关系。可惜孟鹤堂气昏了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恰好遇上一旁的秦管家,周九良灵机一动,急忙暗示秦管家,要他出手帮帮自己。

一旁秦管家不为所动,还很疑惑“将军这是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周九良真是觉得要被他笨死了,跟在秦管家身边的九芳会意,灵机一动,去房里拿了中元节那天买的鬼怪面具,在孟鹤堂经过房间时,突然跳出,吓得孟鹤堂慌忙后退,扑进跟在身后的周九良怀里。

事罢,九芳偷偷对周九良眨了眨眼睛,周九良会意,急忙抱住孟鹤堂不松开。

“夫人呐,男子如何,女子又当如何?我喜欢的是你,无关男女,你又为何这般生气呢。”周九良认真的看着孟鹤堂的眼睛。孟鹤堂突然掉了眼泪“你当真如此?我真的是没有女子那般会哄夫君开心,也不及女子那般知书达理。”周九良擦干他的眼泪“那又如何,我夫人温润如玉,一颦一笑皆是动人,一双眼睛灿若星辰,世上万般皆不如他。”

孟鹤堂哭着抱住周九良,周九良急忙安慰“夫人不要再哭了,哭肿眼睛哭哑了嗓子可要心疼死夫君了。”孟鹤堂撇撇嘴“心疼死你算了!我。。。踩你那脚可还疼?”周九良这时突然装作站不稳的样子,靠在孟鹤堂身上“哎呦,疼啊,不止脚疼,我这腰啊,也疼。”拿起孟鹤堂的手就往自己腰上按“夫人快给揉揉。”孟鹤堂一边揉着他的腰一边笑骂“疼死你对了!让你长长记性,省的到处沾花惹草!”

远处的秦管家呼噜呼噜脑袋“哎,将军怎么是腰疼,不是眼睛不舒服吗?”一旁的九芳扶额“老秦,你是怎么靠着这种单纯的性子走到管家这一步的?”秦管家瞪大了眼睛“啊?”九芳无奈摇了摇头“说你傻呗!”秦管家静静思考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九芳说他傻,想要找人理论,人已经不见了。

这边周九良还在腻歪孟鹤堂“夫人。。。”还没说完,就被九芳打断“将军,宫里来人,说是皇上急招。”周九良松开孟鹤堂,皱起眉头,这时候皇帝找自己可不是个好兆头。

“夫人,为夫去去就来。”孟鹤堂点了点头,周九良匆匆离开,连衣服也没来得及换。

不知为何,孟鹤堂总是心慌,担忧的看了一眼远去的周九良。


夜已深,孟鹤堂有些着急,平日里这般时辰,周九良早就回来了,今日都这么晚了,连个衣角都没见到。

天露鱼白,周九良才满身疲倦的回府,孟鹤堂也是担忧的一夜未睡“阿良,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周九良也不言语,疲惫的抱住孟鹤堂“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子了。”孟鹤堂蹙了蹙眉“为何?”周九良叹了口气“边关来犯,事出紧急,皇上命我前去带兵。”孟鹤堂故作轻松“我夫君是最厉害的人,我等你回来。”说完就松开周九良朝门外走去“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背对着周九良的孟鹤堂早已泪水如堤,他又如何不知此去凶险,若是平日出兵他从不会这样沉重,这次边关来犯,定是他也觉得棘手的事。




“夫人,可许我一件贴身之物护我平安”

“太平待诏归来日,我与先生解战袍”




周九良离家后,孟鹤堂把将军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平日里除了处理家事,就是去祠堂为周九良祈福。

偶尔也会收到周九良从边关送回的书信,多半是叫他安心,照顾好自己罢了。孟鹤堂也如是回信,叫他宽心。

日子一天一天过,终于边关传来战胜的消息,孟鹤堂却很是平静,在将士回京这一天,他细心的打扮,用脂粉遮住自己憔悴的样子,换上衣角绣有海棠的红衣,阿良说过,他穿红衣十分好看。

等在将士回程的路上,远远就瞧见了那支队伍,却不见那领头之人。前头的将士认出他来,下马认真的行了一个礼,抬头却泪湿衣襟“夫人。。。”孟鹤堂直直的看向队伍“将军呢?”将士双膝跪地“将军他。。。为救兄弟,中了那歹人毒计,无药可医,硬是坚持上阵杀敌,直到敌军投降,后来便。。。”说到此他已经泣不成声,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封沾有血迹的信,将士们齐齐跪地,以示对将军得尊敬和哀痛。



孟鹤堂慢慢的的展开书信:

卿卿吾妻:
为夫这次可能回不去了,不知怎的,最近总是想起你穿红衣嫁我的样子,那时的心情真是无以言表,我曾对月许诺护你一世,现在想想却也没办法实现了。我知道我妻如此聪明,肯定瞒不过你,有时还真是想着你不要那么聪慧的好,为夫离开,夫人必定消瘦,所以我离家前便托杨兄及其夫人在我走后多帮忙照顾你。那军中庸医说可以治好我,我又如何不知自己身体呢,夫人可还记得先前说过孩子一事,为夫现在很是庆幸,若真有一子,夫人又要劳累照顾那孩子,如今你也可以再寻一位好夫君或是一位美艳娇娘,为夫知道此去凶险,所以提前写下和离书放在书房暗格里,为你日后打算,但是想想还真的郁闷,自己要为心爱之妻写下和离书,我可能真是世界上最委屈的男人了吧。为夫是不是又啰嗦了,罢了,夫人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伏愿娘子千秋万岁。
                                                      阿良书





孟鹤堂认真收好信件,任由眼泪滑落,慢慢解开红衣衣带,褪下红衣,露出里面白色丧服。前些日子周九良送回一封家书,那字写的极其用力,尽管如此,字迹还是有些歪扭,加上隐隐的药味,他曾经当过几年游医,闻得出那药是吊命用的。聪明如他,又怎会不知呢,只不过一直欺骗自己罢了。

孟鹤堂在九芳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的很是费力。回到府中,九良的尸体已经放在堂中了,一旁的皇帝也是红着眼眶默不做声。孟鹤堂有些踉跄的走到周九良身边,不顾他人“阿良?你看我厉不厉害,我把府里事务打理的多好,娶到我是你的福分,居然还写下和离书,你看我日后还理不理你!”孟鹤堂拿出帕子轻轻擦拭周九良脸上的血污,目光如水一般温润。

他去卧房拿出一件衣角绣着梨花的宝蓝色衣服,对着一旁的秦霄贤等人柔声说到“去打盆水来,我要替阿良擦拭身体。”又抬头看向皇帝“请皇上饶恕我的不敬之罪,还请皇上前去堂前等候,待我收拾好有事要求皇上。”皇帝擦擦眼泪,哑着嗓子“无事,还请夫人照顾好自己才是。”

孟鹤堂轻柔的为周九良擦拭,然后换上那宝蓝色衣物,自己又回房换上同色的衣物,那是阿良最喜欢的颜色,与其不同的是,他的衣角绣着海棠。他对着镜子浅浅一笑,拿起桌子上的信件出门递给秦霄贤“去,和九芳一起送到杨府去。”秦霄贤有些迟疑,孟鹤堂看着他“怎么,我的话也不听了?”秦霄贤用力捏住信件,拉着九芳出了门。

孟鹤堂不急不慢的走到堂前,坐在椅子上“皇上,臣妇不想行礼,我怕弄脏这衣服,让阿良瞧了笑话。”皇帝直起身子“夫人振作,阿良他已经去了!”孟鹤堂抿嘴一笑“臣妇有一事相求,等臣妇去了以后,与阿良同葬,我怕黑,没他的地方,我会不安心。”说着孟鹤堂嘴里吐出一口黑血,孟鹤堂拿帕子仔细擦干净,静静地伏在桌上,仿佛睡着一般,全然不顾大家喊闹着要找太医。


“秦叔叔,孟叔叔和周叔叔什么时候能来找我玩啊,我每次问娘亲和父亲,娘亲就会哭,父亲就会沉默不语,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惹得两位叔叔不开心,所以他们就不来了?”杨家小少爷问到,秦霄贤抬头望向天空,红了眼角“他们啊,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他们过得很开心,所以你娘亲和父亲是在为他们高兴呢。”那次夫人让自己送的信居然是为下人们做好的打算,夫人求杨夫人遣散将军府其它下人,唯独要求杨夫人留下九芳和他,他知道夫人其实是怕自己日后又要从那下等人做起,所以才让他俩留在杨府,等他反应过来跑回去的时候,夫人已经随着去了。

黄泉路口,一位身穿宝蓝色衣服的男人站在那,一旁坐着一个鬼差“我说,你在等谁啊?我们阎王说了,依你的本事,可以在这做个大官呢!”男人摸了摸衣角的梨花“我在等我夫人。”

“真是奇怪,你不是给你夫人写了和离书吗?他这阵子说不定已经另寻新欢了。”鬼差不以为意的说。周九良转过头“他呀,不会的,哪怕我如何逼他,他都不会离开,除非他不再爱我。”


“那你怎么知道他爱不爱你?”
“因为这衣服绣的是梨花”


周九良点燃手里的灯笼“我妻胆小的很,最怕黑了。你前去带路的时候莫要吓到他,我在此处等你。”鬼差接过周九良手里的灯笼,叹了口气“万一不是你妻你可不要伤心啊!”


黄泉路上,只见一个男人不停的哄着自己的夫人,可他夫人一直都在骂他,他也不恼,就那么笑着,直到前方出现一个咧着大嘴的鬼差吓了他夫人一跳,他夫人惊呼一声扑进他怀里,这才停下骂他。可是,男人却对着鬼差感谢地眨了眨眼睛,真是奇怪。

老艺术家也会讲情话(一发完)

ooc预警
文盲写文,水平太低请多担待
请勿上升真人

周九良又双叒惹孟鹤堂生气了,原因是床上无节制,床下撸弦子。

孟鹤堂颤颤巍巍的扶着墙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周九良一副老艺术家范的在那里弹弦子,床上床下简至两副面孔。看看自己腰酸腿软的样子,再看看周九良神清气爽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又想起张云雷和杨九郎两个人相处方式,和他俩一比,简至两个级别,周九良连句土味情话都不会说,整天不是做就是弹,关键是一把破弦子还不让自己碰!

孟鹤堂的怨气终于在腰腿酸疼下爆发了。

“周九良!!整天弹你破弦子,我不如那个弦子好是不是,整天除了睡我就是弹弦子,知道的明白咱俩是情侣,不知道的以为咱俩是炮友呢!”孟鹤堂刚下床,嗓子沙哑着,气势一点也出不来,相反带着些许撩人,性感的低音炮配上沙哑的嗓音,足够让周九良心神荡漾。

周九良放下三弦,过去要扶孟鹤堂,孟鹤堂赌气的避开周九良的手,周九良看着气鼓鼓的孟鹤堂,弯弯嘴角“先生,那我也不能整天和你腻歪啊,我怕您受不住啊”说着看了看孟鹤堂发颤的腿。

孟鹤堂很生气,决定冷暴力周九良,并且进行一系列自以为十分凶狠实际上很是少女的报复。

孟鹤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趁着周九良换大褂的功夫扔掉了周九良的烟,看周九良能怎么样,他要是敢生气,就有他好受的。秦霄贤不明所以的看着队长“孟哥,九良那盒烟还没抽完呢!”

孟鹤堂阴恻恻的看着秦霄贤,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秦霄贤咽了口唾沫,不敢言语。

周九良换完衣服出来,孟鹤堂已经出了休息室的门,秦霄贤四处打量打量,确认孟鹤堂真的离开了才靠近周九良。

周九良坐在沙发上,习惯性的摸烟,却捞了个空。“九良九良,烟被孟哥扔了。”秦霄贤一副打小报告的狗腿样。

周九良愣了愣,随后嘿嘿一乐“孟哥是怕我嗓子不舒服,所以不让我抽了,这是为我好。”秦霄贤翻了个白眼“平时我抢你烟你就要拿弦抡我,孟哥这次给你扔了,你居然这幅表情!”

周九良十分亲切的一笑“你能和孟哥比吗?”秦霄贤打了一个哆嗦,看着周九良危险的笑迅速退后,以保性命。

门外听墙角的孟鹤堂嘴角微微上扬,这次算周九良幸运,逃过一劫,不过自己还是不会原谅他。

哦,对了,对于爱打小报告的人就封箱吧。

虽然台下闹别扭,台上还得说啊。周九良弱弱的扯了扯孟鹤堂的袖子,无辜的表情配上奶音“孟哥,该上台啦。”

孟鹤堂使劲掐自己大腿,控制自己不被周九良的可爱迷惑。故作冷淡的嗯了一声,迈着步子走在前面,周九良看着孟鹤堂假装冷冰冰的样子挑了挑眉,没人告诉他,他的眼睛藏不住东西吗?

这场是买卖论,倒也不算太累,只不过孟鹤堂的腰因为经历太多故事,时间一长有点受不住。孟鹤堂轻轻皱了皱眉,顺着表演动作悄悄按了按腰,以为没人知道,却被一旁的周九良看了个准。

一看自家爷们皱眉揉腰,周九良有点过意不去,因为孟鹤堂的腰多半和自己有关系。趁着孟鹤堂贴着自己介绍布的时候,暗暗附上孟鹤堂的腰,隔着大褂揉了揉。

贴着孟鹤堂耳边悄声说了句“是我不对,回去好好给揉揉。”

孟鹤堂红着脸躲开周九良,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一双眼睛灿若星辰。

下了台,孟鹤堂又开始了他的伪装,好像刚刚台上那个控制不住笑容的人不是他一样。

周九良宠溺的摇了摇头,跟上孟鹤堂的脚步,不然天儿这么黑,怕这位角儿一路哭着回家。

回了家,原本心情还不错的孟鹤堂在看到一旁放着的弦子,气又上来了。看着周九良在厨房做宵夜,悄悄靠近三弦。

孟鹤堂危险的眯起了眼睛,想要扯断弦子。刚落手,不小心拨动了弦子,听到动静周九良迅速跑出来,和手里拿着弦子的孟鹤堂打了一个照面。

周九良一看就明白了,孟鹤堂这是又要对自己弦子下手啊。赶忙跑过去,抓住孟鹤堂的手。

孟鹤堂以为周九良过来找自己算账,鼻子一酸,吧嗒吧嗒掉起眼泪来。周九良检查完孟鹤堂的手抬起头来再看人,瞬间慌了神“孟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被弦子伤着哪了?”孟鹤堂委屈极了“你是不是要找我算账了,我碰了你的弦子,所以你就捏我手!”


周九良盯着眼前这个掉金豆子的男人一阵好笑,知道他没伤着就好“先生,我哪里捏你手了,我是看看你是不是被弦子划了手。”

孟鹤堂擦了擦眼泪“不是因为我碰了你弦子?”周九良笑起来“先生,你以为我平常不让你碰弦子是因为我心疼弦子啊,我是心疼你啊,你要是被弦子划伤了手,我不得心疼死呀。”

孟鹤堂擦干眼泪“你是不是又哄我!”周九良搂住孟鹤堂“先生,谁能有你重要啊,三弦坏了可以再换,你可是独一无二的啊,那天要是离开了,我上哪找你去。还有啊,我也不想老在床上,还不是您,一点点动作就撩人,换谁也忍不住啊。”

孟鹤堂靠在周九良肩膀“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至于一天我都要装不想理你的样吗!”周九良笑弯了眼“原来您一天都是装的,不是真的不想理我呀~”

孟鹤堂羞红了脸“周九良!你太。。。。等等,九良,你闻没闻到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周九良还腻歪孟鹤堂呢,听孟鹤堂这么一说这才闻到空气里一股烧焦的味道。

周九良迅速松开孟鹤堂,往厨房冲过去“我的面!”

身后的孟鹤堂笑弯了腰。

以后谁说周九良不会说情话,孟鹤堂第一个和他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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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为什么封我箱?